秦淮茹强挤出一个笑容,走上前,陪着小心问道:“李婶,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李翠莲看到她,像是看到了仇人,抱着张平安往前迈了两步。
把儿子的脸凑到秦淮茹面前,声音尖利得像刀子:“怎么了?秦淮茹,你自己看看!你看看我儿子的脸!”
秦淮茹低头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平安的小脸肿得老高,左边脸颊是清晰的巴掌印,右边也青了一块,嘴角还破了皮,渗着血丝。
那副模样,看得她心惊肉跳。
她又扭头看向自家的几个孩子,看到槐花手里的糖葫芦,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这棒梗,又闯祸了!
李翠莲冷笑一声,语气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秦淮茹,你可真是厉害!”
“把儿子教育得‘真好’!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东西,还把我儿子打成这样!”
“你倒是说说,这事儿,今天怎么算?”
秦淮茹心里发慌,脸上却不敢露出来,只能陪着笑打圆场:“李婶,您别生气,小孩子不懂事,打闹而已,没多大事儿……”
“没多大事儿?”李翠莲拔高了声音,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儿子长这么大,我和他爹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
“今天被你家棒梗打成这样,要是留了疤怎么办?以后破了相怎么办?这叫没多大事儿?”
她越说越激动,指着棒梗,气得浑身发抖:“你问问他!我儿子好好地蹲在自家门口吃糖葫芦,招谁惹谁了?”
“他冲出来就抢糖葫芦,抢了还不算,还把我儿子摁在地上打!”
“秦淮茹,你倒是说说,这叫什么事儿?”
棒梗从地上爬起来,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嚷嚷:“是他先欺负我妹妹弟弟的!他不给小睿吃糖葫芦,还骂我们!我教训他怎么了?”
李翠莲气得胸口起伏,指着棒梗的鼻子骂道:“你还敢顶嘴,你个小畜生!抢东西还打人,你还有理了?”
“李婶,你别骂孩子啊!”秦淮茹连忙拉住她,赔着笑脸。
“是棒梗不对,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
“糖葫芦的钱,我赔给你,两毛钱够不够?你看这事儿……”
“两毛钱?”李翠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甩开她的手,冷笑连连。
“秦淮茹,你是把我当傻子耍吗?”
“两毛钱就想打发我?我儿子的脸被打成这样,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后续的治疗费,你算过吗?”
“我也不跟你多要,五十块!少一分,这事都没完!”
“五十块?”
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她失声叫道:“李婶,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五十块,我们家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
贾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十块出头,五十块,相当于他们家半年的嚼用了。
“拿不拿得出,是你的事!”李翠莲抱着张平安,态度强硬得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今天要么赔我五十块,要么,我就去找管事大爷评理!”
“管事大爷要是不管,我就去派出所!”
“让公安来评评理,看看抢东西打人的小畜生,该不该受到教训!”
这话,戳中了秦淮茹的软肋。
她最怕的,就是把事情闹大,闹到派出所去。
到时候,贾家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易中海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一进中院,就看到了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他皱了皱眉,目光扫过肿着脸的张平安,一脸怒气的李翠莲,还有脸色发白的秦淮茹,沉声问道:“淮茹,这是怎么了?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秦淮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拉住易中海的胳膊,红着眼眶,把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
易中海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依旧满脸不服气的棒梗,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这孩子,真是三天两头惹麻烦,每次都要他来擦屁股。
他心里早就有了盘算,想着早点把易平安接到自己屋里养着,省得跟着贾家这群孩子,学坏了不说,还总惹是非。
现在看来,这事得抓紧办了,再晚,指不定还要出什么幺蛾子。
另一边,李翠莲抱着张平安,根本没理会易中海。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儿子的伤,只想讨个公道。
她抱着孩子,转身就往东跨院走——那里住着大院的管事大爷,何大清。
她脚步匆匆,来到了东跨院门口,敲响了东跨院的门。
屋里何家一家人正吃着饭。
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碗红烧肉,还有一盘炒青菜,温馨和睦。
听到急促的敲门声,何雨田小跑着去开了门。
门一打开,李翠莲就抱着张平安冲了进来,一进门就放声大哭:“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何大清正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听到这哭声,连忙放下筷子,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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