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
教皇德拉蒙胸膛内的心彻底安稳。
不用猜,北境大军已经到达王城外,可以对王城与修道院守卫进行正式接管。
呼——德拉蒙在心中长出一口气。
好了,教皇位置稳啦。
和罗林那小子合作还是很保险的嘛。
午后残阳下。
嫉恶如仇库鲁瑟端坐马背。
身后一面面随风猎响旗帜下,是北境军团:在闪烁金属冷光板甲骑士团左右,各有三个6米长矛方阵团。
再向左右,还有轻骑兵团、弓弩团、轻步兵团,以及图蒙坐镇的血卫重步兵团。
兵士间更是有随军战犬与狼喉咙低吼,队列间战鹰蹲坐马鞍前怒视。
而对面。
横剑堡伯爵直属封臣德拉克斯男爵。
望着身前甲胄盾牌丛林,哪怕是小到护腕的小物件也同样规整。
齐整的军队,让他心与背脊同时发寒。
再想想自己身后由锁子甲、皮甲与布衣糙盾东拼西凑的阵列。
与之相比,他觉着自己在人家面前更像个强盗头子。
残阳下。
对面甲胄闪烁冰冷光泽,而自己身后则暗沉一片。
而端举的参差不齐兵刃,也在暗沉中抖动。
害怕,从来都是这么的统一。
“我最后说一次,”
库鲁瑟抬起面甲头盔下的冷脸,目光直刺对面男爵:“现在放下武器受接管,否则,我碾碎你们。”
这话不是威胁。
而是告知,只要对方摇头或者说一个不字。
身后训练有素的万众职业大军,必然碾碎眼前端着破烂货的杂牌军。
要知道,自家男爵还在修道院内。
内里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所以,库鲁瑟绝不会耽误哪怕一点点时间。
“…你,你是在威胁我?”
德拉克斯努力让自己的下巴仰着,可喉咙发出来的声音却带着轻颤。
如果把自己比作鸡蛋。
那对面一定是这世上最坚硬的铁锤。
咔哒!
库鲁瑟按下头盔护面,随之抽出长剑前指:“听令!”
呼吼!!!
身后万众齐呼怒吼,震动天际。
惊的德拉克斯身后暗沉杂牌军颤抖,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佝缩。
“停!!!”
这时。
一匹快马由修道院冲下山坡,将手信文书递给德拉克斯。
后者接过封主密信快速拆开扫视。
扫视完。
身子像是被欢愉场女人揉搓过般松快的呼出一口长气。
他抬头仰望对面冷盔下的库鲁瑟:“误会,都是误会,你们接管,我们归营,咱们都是自己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