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太玄宗可是我们南域真正的顶级宗门,底蕴比幽冥谷、碧水阁还要深厚!”
“三大圣王九阶巅峰联手,这一次,洛天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飞了!”
太渊真人目光冷漠地落在洛天身上,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
“洛天,你身怀禁忌龙阳之体,乃是天道弃子,灵界祸根。”
“我南域三大宗门联手,已是给足了你面子。此刻束手就擒,自废龙阳之力,尚可留万剑阁这些人全尸。”
幽无量顿时大笑起来,气焰再度嚣张:
“洛天!你以为你能抗衡我和水老祖吗?现在太玄宗也来了,三大圣王九阶巅峰,十位圣王,数十位神帝!这等阵容,碾死你,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水无心也冷冷开口:
“不要再做无谓挣扎,你今日,必死无疑!”
三大宗门,三大圣王九阶巅峰,近百位南域顶尖强者,
层层合围,杀气冲天,将洛天笼罩在中央,
连一丝退路都没有留下。
石柱上,清玄子、墨渊子、玄阳子、剑尘子、苏清颜等人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这恐怖的阵容浇灭。
洛天再强,也只是神帝四阶,
怎么可能对抗三大圣王九阶,外加整个南域的顶尖势力?
苏清颜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眼眶微红,心中嘶喊:
洛天,快走吧!不要管我们!你不能死在这里!
清玄子更是目眦欲裂,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洛天!快走!不要管我们!你的路还长,不要为了我们葬送在这里!!”
所有万剑阁的人,都在拼命嘶吼,让洛天逃离。
可虚空之中,洛天却依旧负手而立,
白衣飘飘,神色没有半分慌乱。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太渊真人、幽无量、水无心三大圣王九阶,
又看了看身后密密麻麻的南域修士,
最后,缓缓落回石柱上那群担忧他的万剑阁师长、同门身上。
尤其是看到清玄子身上的伤痕,看到苏清颜泛红的眼眶时,
洛天眸中的寒意,又重了一分。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三大宗门强者,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凌驾于诸天之上的霸道:
“三大宗门,三大圣王九阶?”
“南域所有顶尖势力,齐聚于此?”
洛天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丹田之内,
九条金龙发出震彻天地的咆哮,
龙阳之力如同汪洋般席卷而出,神帝四阶的气息,
在此刻疯狂攀升!
“人多,有用吗?”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吃定我洛天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洛天脚步轻轻一踏。
整片断魂崖的大地,轰然一颤!
他没有丝毫退避,反而主动向前踏出一步,
直面三大圣王九阶巅峰,直面整个南域的顶尖战力!
“我最后说一次——”
“放人。”
“否则,今日,我便从这断魂崖开始,一路横推,掀翻整个南域!”
气势碰撞,一触即发!
万剑阁众人目瞪口呆,苏清颜更是心跳如鼓,
既担忧又痴迷地望着那道一往无前的身影。
而南域三大宗门的强者,全部被洛天这股逆天霸气,
震得脸色剧变!
面对洛天那睥睨天下、扬言掀翻南域的霸气宣言,
断魂崖之巅先是陷入一瞬死寂,紧接着,
便爆发出潮水般的嘲讽与暴戾叫嚣,声浪几乎要将整座山崖掀翻。
太渊真人紫金道袍无风自动,苍老的面容上布满冰冷的讥诮,
周身圣王九阶的威压疯狂碾压而出:
“狂妄至极!不过是神帝四阶的蝼蚁,仗着一丝龙阳血脉便敢目中无人,真当我南域三大宗门,是你能肆意挑衅的吗?”
幽无量黑袍猎猎,阴毒的双眼死死锁定洛天,
周身幽冥之气翻涌如墨,咬牙切齿:
“不知死活的小杂种!今日我便将你抽魂炼髓,把你的龙阳之体炼成无上丹药,以泄我心头之恨!”
碧水阁老祖水无心袖袍一挥,碧水神光凝聚成锋利的水刃,
在半空嗡嗡作响,声音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不必与他多费口舌,此子留着必成大患,联手将其镇杀,以绝灵界后患!”
四周的南域修士更是群情激愤,一个个面目狰狞,
眼神猩红,如同饿极了的豺狼虎豹,死死盯着洛天,
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杀了他!为南域除害!”
“一个神帝境也敢在圣王面前猖狂,简直是自寻死路!”
“一起上,把他碎尸万段,让他知道挑衅我南域的下场!”
叫嚣声、杀意、威压,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洛天死死包裹其中。
空气仿佛凝固成铅块,沉重得让人窒息,
压抑到了极致的紧张感,蔓延在断魂崖的每一个角落。
石柱之上,万剑阁众人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底深渊。
清玄子浑身铁链哗哗作响,
目眦欲裂地望着场中那道孤立无援的白衣身影,
眼眶赤红,心如刀绞——那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是万剑阁最后的希望,如今却要为了救他们,陷入必死之局。
剑主脉墨渊子拳头紧握,指节发白,满脸悲愤与无力,
他一生修剑,傲骨铮铮,此刻却只能被铁链捆绑,
眼睁睁看着恩人身陷重围,连拔剑相助都做不到。
剑尊脉玄阳子长叹一声,
闭上双眼,老泪纵横,一股浓浓的绝望笼罩心头。
阁主剑尘子嘴角溢血,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却连一句劝阻的话都喊不完整。
而人群中的苏清颜,更是心痛到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