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耀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忽然邪邪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谷春妍感到毛骨悚然。
“怎么了,阿耀?”
“有个人我差点忘了。
我可得好好感谢感谢她。”
傅承耀看着陈柔的马尾辫女孩儿头像,面目狰狞地咬了咬牙。
陈柔,两辈子的账一起算吧!
许安妮除了上课之外,基本不怎么在学校里待着,很多瓜都听不到了。
吴思雅虽然暴富了,但仍然住在学校宿舍,每天吃瓜,吃得开心不已。
中午在食堂,和许安妮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哎呀,可痛快死我了,真是恶有恶报啊。
那个陈柔你还记得吗?
你告她名誉侵权,学校给她记了大过,并且留校察看十二个月。
如果十二个月内出现问题,就要开除她。
据说她每天过得谨小慎微,班里的同学骂她,她都不敢回嘴。
我以为就够惨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家里人带着她的瘸子未婚夫来学校里闹了。
听说闹得可凶了,把教室里的设备都给砸了。
陈柔还和她的家人扭打在一起。
学校老师为他们调解,结果她家里人说,只要她不回去结婚,就要再来闹。
本来她人品就不好,同学们都讨厌她,她身上还背过官司,又在学校的考察期内,所以干脆开除了她。”
说到这里,吴思雅压低了声音。
“但我听沙窝口的人说,她被父母带回家后,绑在小柴房里。
到了半夜,她偷偷跑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这年头,中途辍学、残疾、身上还背过官司,可是不好混饭吃。”
望着许安妮不悲不喜的样子,吴思雅感到奇怪。
“安妮,你听到了,不应该觉得开心吗?”
吴思雅干笑几声,发现许安妮仍旧没笑,立马将笑容收了回去。
“你最恨的不就是她吗?”
许安妮的表情很淡,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产生什么波澜。
“她本就是活在地狱里的人,只要没人伸手,她的人生,就是她的报应。
如果说上辈子一定要找个人去恨,那我恨傅承耀,更恨上辈子的我自己!”
接下来的一切按部就班。
许安妮事业蒸蒸日上,接受了多次采访,成为整个华国大学生群体的偶像与创业表率。
许秉诚每天乐得合不拢嘴。
以前逢人就夸自己家儿子有多厉害。
现在逢人就说自己有个能干又漂亮的闺女。
一家人吃饭也是其乐融融。
许秉诚高兴地夸奖许安妮。
“妮妮可真厉害,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什么都不懂。
还因为发型,跟你爷爷吵过嘴呢。”
许逸凡好奇地问了一句。
“什么发型,能到吵架的地步?”
夏梦琪想起当年,哈哈大笑。
“你爸当年仗着有钱,可拽了,梳个鸡冠子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大公鸡出来炸街了。”
“哈哈哈哈!”
许逸凡大笑起来。
许安妮也扬了扬嘴角,笑了两声。
夏梦琪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筷子头触了触碗里的绿叶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是以前的安妮,肯定前仰后合,哈哈笑个不停。
一定要自己把老照片翻出来,非要亲眼看看不可。
还要模仿鸡叫,嘲笑老许。
多么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啊,怎么就变成眼前冰山一样的工作狂了?
好像很久都没有看到她大笑的样子了。
上了大学的孩子,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夏梦琪回忆了一下。
觉得应该和大学没关系。
因为妮妮刚上大学的时候也很可爱。
好像是有一次,她回家后,直接进屋睡了觉,第二天就生病了,然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自己觉得奇怪,于是问了吴思雅。
这才知道,傻闺女去顾砚舟家里,找了他一次。
两个好朋友应该是吵了架,闹掰了。
然后妮妮崩溃地大哭了一场,回来就生病了,之后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
至于原因,不论自己怎么问,妮妮说的都是:“三观不同,以后不再是朋友,也不会再联系了。”
夏梦琪暗自琢磨。
不就是吵个架吗?
顾砚舟有那么大杀伤力吗,能把人变成另外一副样子?
“干嘛呢?举杯呀!”
许秉诚叫了夏梦琪一声。
夏梦琪这才回过神来,一家人一起举了杯。
夏梦琪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罢了,女孩子总有一天要长大的,自己迟早要接受这个事实。
而且,孩子越成熟、越理性,未来也就越好。
转眼就到了第二年,许安妮不但将项目做得越来越好,还顺利从华大毕业,正式加入了许氏集团。
许秉诚和许逸凡特意为她和吴思雅举办了庆祝会。
由于第一批健康饮品卖得火热,许安妮又带领团队开始做健康零食。
受到市场欢迎后,又开始营销健康早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