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橘猫蹲在墙头,看着眼前的打斗有些不耐烦,纵身一跃扑进黑气里,胖乎乎的身子竟比法器还管用,一爪子拍飞一只恶鬼,嘴里还叼着半颗没吃完的丹药,嚼得嘎嘣响。
它盯上那恶鬼头目,借着灵气纵身跃起,狠狠一爪子拍在头目眼睛上,头目吃痛嘶吼,骨刀狠狠劈向橘猫,却被橘猫灵巧躲开,反倒劈中自己手下,气得头目暴跳如雷。
我抓住时机,催动沐灵珠,暖金色的灵气喷涌而出,如潮水般涌向邪祟,黑气遇灵气瞬间沸腾消散。
恶鬼们被灵气灼得满地打滚,头目见势不妙,想转身遁走,王老前辈桃木杖直指其眉心,一声“镇!”
符文化作金光穿透头目头颅,头目嘶吼一声,化作黑烟消散,只留下一枚发黑的骨珠。
晓雅捡起骨珠细看,眉头微皱:“这是邪龙麾下的煞骨珠,看来邪龙已经察觉到咱们组建联盟,特意派来试探虚实,怕是大战会提前。”话音刚落,远处黑气深处传来一声更沉的龙吼,震得众人耳膜发疼,黑气竟缓缓退了回去,显然是探完底撤兵了。
众人松了口气,再看彼此,个个沾着黑灰,林风的剑上挂着恶鬼毛发,清风道长的道冠歪了半边,媚儿的围裙还沾着灵面渣,模样狼狈却个个笑得很开心。
“哈哈哈!这邪祟也没那么吓人!”有人举着沾了黑气的法器大笑,方才的紧张一扫而空。
王老前辈捋着胡子点头:“经此一战,大伙默契也有了,灵气运转更顺,三日之后封印之战,胜算又添几分!”
媚儿把剩下的灵面分给众人,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方才损耗的灵气瞬间补回来。我握着沐灵珠,只觉珠子里的暖意愈发醇厚,望着城外黑气消散的方向,心头了然:邪祟的试探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但看着身边这群满身烟火气却战意凛然的伙伴,我胸中热血翻涌,恨不得立刻奔赴封印之地。
林风啃着灵麦馒头,拍着我的肩膀喊:“师伯,等会儿咱再练练配合!下次我肯定不被抓衣角了!”众人哄笑附和,晨光穿透云层洒在众人身上,映得每个人的脸庞都格外坚定——邪龙封印,我们势在必得!
飞鹰城城隍庙的大殿里挤得水泄不通,五十多号修士肩并肩站着,炼气二重的青涩小子攥紧了法器,五重的老手则负手而立,气息沉沉。
烛火被众人周身溢出的灵气吹得忽明忽暗,映得一张张脸或肃穆或忐忑——这是我们自发组建的抗邪联盟,眼下邪龙封印松动,鳞使麾下邪祟四处作祟,再各自为战,迟早要被逐个吞掉。
王老前辈捋着花白长须,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掷地有声:“老夫活了百余年,见过邪祟屠城的惨状,如今盟主之位,非沐灵珠持有者不可!”这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齐刷刷看向我。我攥了攥掌心温凉的沐灵珠,知道推脱不得,便沉声道:“既然诸位信我,那我便担下这盟主之责!天真师弟心细,任副盟主,调配人手;王老前辈坐镇后方,决断大事!”
大爷师弟当即往前一步,起手行礼道:“遵命!”大殿里顿时响起一片应和声。
我们连夜在神案前定下规矩,用鸡血混着灵墨写在黄绢上,三条铁律字字铿锵:一曰同心抗邪,凡藏私通敌者,天地共诛;二曰资源共享,丹药灵石按需分配,不许私藏;三曰临阵脱逃者,废去修为,逐出飞鹰城!
最后歃血为盟,我刺破指尖,一滴精血落入陶碗,五十多人依次效仿,碗中血珠相融,竟隐隐泛起淡淡的金光。
“歃血为盟,生死与共!”众人齐声高呼,声浪震得殿顶灰尘簌簌往下掉,连殿外守着的肥橘猫都被惊得炸了毛,蹲在门槛上“喵呜”叫了两声,那模样又凶又憨,惹得几个年轻修士忍俊不禁,方才凝重的气氛变得轻快了些许。
这肥橘据媚儿说,是她一次出去买菜回来半路遇到的,然后就跟着她回家了。看着懒洋洋,却总透着股灵性,现在跟在我身边几乎是寸步不离,谁想这家伙对敌时竟然如此凶猛。
规矩定下不过半日,正午的日头正毒,城隍庙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吵嚷。我正和大爷师弟一起清点法器,一个穿青布道袍的小修士连滚带爬跑进来,脸白得像纸:“盟主!副盟主不好了!库房里的凝露疗伤丹少了半瓶!那可是咱们仅剩的疗伤药啊!”
我心头一沉,凝露丹能吊住重伤修士的性命,如今正是紧缺的时候。“库房谁看守?可有外人进出?”大爷师弟率先发问,语气带着火气。小修士咽了口唾沫:“是弟子看守,一上午就只有清风道长进去过,他说要拿张符纸,弟子不敢拦。”
清风道长?又是这个爱挑事的散修,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眼神却总透着几分贼溜溜。
我带着大爷师弟、王老前辈直奔清风道长的住处,那小子正坐在石凳上喝茶,见我们过来,竟先站起身,脸上堆着假笑:“盟主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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