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然大师!”王老前辈惊呼一声,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大师不是早就圆寂了吗?”
了然大师缓缓走到我们身前,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老衲只是闭关修行,未曾圆寂。鳞使的所作所为,老衲早已看在眼里,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鳞使看着突然出现的了然大师,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眼中充满了忌惮:“了然老秃驴,你竟然还活着!”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了然大师微微一笑,手中的佛珠突然亮起金色的佛光,“鳞使,你修炼邪术,残害无辜,早已触犯天条,今日,老衲便替天行道!”
话音刚落,了然大师猛地抬手,佛珠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着鳞使射去。
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大雄宝殿内突然涌出大量的佛光,如同潮水般涌向黑龙虚影。黑龙虚影在佛光的照耀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迅速消融,黑气不断消散,露出了里面鳞使的本体。
鳞使又惊又怒,想要抵挡,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佛光禁锢,根本无法动弹。他看着越来越近的金色佛珠,眼中充满了恐惧:“不——!本座不甘心!”
“噗嗤”一声,金色佛珠穿透了鳞使的胸口,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鳞使的身体缓缓倒下,眼中的凶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随着他的死亡,周围剩余的邪祟失去了力量来源,纷纷化作黑气消散,古寺外的黑气也渐渐退去,阳光重新照射下来,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我们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纷纷瘫坐在地上,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清风道长被小师妹包扎好了伤口,虽然依旧虚弱,却眼神明亮;王老前辈靠着墙壁,缓缓调息;了然大师双手合十,念着超度的经文。
火凤与黑龙缠斗不休,金红色火焰如岩浆奔涌,每一次振翅都洒下漫天火雨,灼烧得周遭黑气滋滋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腥臭味,像是腐烂的血肉被烈火炙烤。
黑龙虚影在烈焰中扭曲挣扎,龙爪撕裂空气的锐响与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交织,古寺残破的梁柱被黑气侵蚀得节节断裂,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地上扬起阵阵尘埃。
金红色的火浪一波强过一波,黑龙的鳞片在灼烧中剥落,虚影渐渐黯淡,原本狰狞的龙头垂落几分,仿佛下一刻便会溃散。
鳞使见状,双眼赤红如血,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戾气,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周身的黑气突然沸腾起来,像是煮沸的沥青,咕嘟咕嘟冒着泡,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浑浊的暗影中。
“既然尔等非要坏我大事,便让你们陪葬!”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竟猛地抬手划破自己的手腕,殷红的精血瞬间涌出,带着浓郁的腥甜与诡异的龙威,顺着指尖滴落在胸前的逆鳞上。
那逆鳞漆黑如墨,布满狰狞的裂纹,此刻接触到精血,竟发出贪婪的吮吸声,像是有生命般搏动起来。
“不能让他得逞!”晓雅面色惨白,额角渗出冷汗,她知道精血祭鳞乃是禁术,一旦成功,鳞使的力量将暴涨数倍,届时无人能敌。
她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所有爆炎符,指尖灵力涌动,符咒瞬间亮起刺眼的红光。“爆!”她娇喝一声,数十张爆炎符如流星雨般朝着鳞使飞去,在他身边炸开一朵朵绚烂的火莲。
轰然巨响中,火焰冲天而起,黑气被驱散几分,露出鳞使狰狞的面容,可他依旧不管不顾,手腕上的伤口越来越深,精血汩汩流入逆鳞,那逆鳞的黑气瞬间浓郁数倍,如同墨汁倾泻,将整个古寺都染上一层阴森的暗色调。
黑龙虚影猛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黯淡的身躯瞬间凝实,漆黑的龙爪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火凤狠狠拍去。
火凤猝不及防,被撞得连连后退,金红色的羽毛纷飞,口中发出一声悲鸣,火焰光芒黯淡了不少。
古寺的地面被龙爪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裂痕如蛛网般蔓延,碎石与黑气交织,场面混乱不堪。
林风趁机矮身,借着浓烟与碎石的掩护,如猎豹般绕到鳞使身后。他手中的桃木剑经过沐灵珠灵气的淬炼,剑身泛着淡淡的金光,隐隐有灵韵流转,正是克制妖邪的利器。
他深知鳞使半龙之躯的破绽——后心处未被龙鳞完全覆盖,那里是灵气运转的薄弱点。林风眼神锐利如刀,凝聚全身灵力于手臂,桃木剑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刺向鳞使的后心。
可鳞使早有防备,身后黑气突然化作一道屏障,同时他猛地转身,枯瘦如爪的手反手抓住桃木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黑气顺着剑身蔓延,试图侵蚀桃木剑的灵气。
“不自量力!”鳞使冷笑一声,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脆响,桃木剑应声断裂,断口处黑气缭绕,灵气瞬间溃散。
林风被这股巨力甩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重重撞在古寺的断墙上,墙体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灰尘,林风咳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挣扎着想要爬起,却感到胸口一阵剧痛,灵力运转滞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