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不知道,在封印的最深处,一道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黑气,正悄然附着在符文之上,如同蛰伏的毒蛇,等待着再次苏醒的机会。
而这场守护的故事,才刚刚拉开新的序幕,更大的危机,或许正在不远处悄然酝酿。
三伏天的太阳跟泼了油似的,烤得柏油路都快化了,连楼下那棵老槐树都蔫头耷脑的,叶子卷得跟方便面似的。
我在出租屋的凉席上翻来覆去,空调昨晚就坏了,报修的师傅说今天下午才能来,此刻屋里的温度堪比桑拿房,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把枕巾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印子。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打转,热得灵魂都快飘起来了,浑身黏腻得难受,只想找个冰窖钻进去。
不知熬了多久,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袭来,我大概是被热得中暑了,脑袋昏沉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凉席边缘滑。“咚——”一声闷响,屁股先着了地,紧接着后脑勺磕在床沿上,疼得我“嘶”了一声,瞬间从混沌中惊醒。
我揉着晕乎乎的脑袋,眼前金星乱冒,缓了好半天才能看清东西。出租屋还是老样子,墙上贴着泛黄的海报,书桌上堆着半人高的小说,地上散落着几双拖鞋,一切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可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我明明记得自己做了一个超级长的梦,梦里的情节跌宕起伏,好像比我活了二十八年的人生都精彩,可具体是什么内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就像手里攥着一把沙子,越用力抓,流失得越快。我坐在地上,懊恼地拍着大腿,这么长的梦,要是能记下来,妥妥的网络小说爆款啊,说不定还能一夜暴富,摆脱现在这种天天被催更、挣着碎银几两的苦日子。
“唉,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的素材。”我叹了口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屁股还在隐隐作痛,后脑勺也鼓了个小包。
正当我对着空气惋惜不已,琢磨着能不能再睡一觉把梦续上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节奏急促又响亮,打破了午后的闷热与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