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的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大、大爷,您说的是真的?真有人见过?”
“当然是真的,我们这附近的老人都知道。”老大爷点了点头,语气肯定,“以前有几个年轻人不信邪,晚上跑到荷花池边喝酒,结果就听到了歌声,还看到一个白裙子的姑娘坐在荷叶上,头发长长的,垂到腰上,脸煞白煞白的,吓得他们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之后都大病了好几天,再也不敢晚上往这儿来了。”
王浩吓得腿都软了,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嘴里还嘟囔着:“我的妈呀,这也太吓人了……早知道不来了。”
我心里也是一阵发凉,可更多的是疑惑。如果那个唱歌的女声真的是老大爷说的冤死姑娘的魂魄,那她为什么要找我?为什么我的身份信息会变成童话?童话和这个姑娘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我定了定神,又问道:“大爷,您听说过一个叫童话的人吗?她的户籍所在地就是这里。”
老大爷皱着眉头想了想,摇了摇头:“童话?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不过几十年前,这里确实有个姑娘,长得可漂亮了,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就喜欢在荷花池边唱歌,声音跟黄莺似的,可好听了。”
“那她叫什么名字?”我连忙追问。
“记不清了,年代太久了。”老大爷叹了口气,“只记得她的名字里有个‘荷’字,好像叫莲荷,又好像叫晚荷,具体是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跳河自尽了,尸体还是好几天之后才浮上来的,听说死的时候,身上穿的就是一条白裙子。”
荷?童话?
我心里猛地一震,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海里浮现:难道“童话”是她的别名?或者说,我和那个自尽的姑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甚至……我就是她的转世?
这个念头一出,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个荒谬的想法。可越是这样,心里的疑惑就越深。如果不是这样,那为什么我会反复梦到她,为什么我的身份会变成童话,为什么那个歌声会一直牵引着我?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荷花池的水面泛起了涟漪,荷叶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语。更诡异的是,风里似乎又传来了那个幽幽的女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哭泣,听得人心里揪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