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迪贝等船长脸色骤变,立刻组织人手反击。
船长们也纷纷拔出佩刀,将漫天斩击挡了下来,但斩击爆炸产生的气浪成功阻止了大船团前进的脚步。
这时,一个海贼踉跄地跑了过来,焦急地说道:“大姐大!不好了,我们船上的火炮发射的炮弹距离不够,根本打不到军舰!”
这时候,海军和海贼的差异就彻底显现了出来。
怀迪贝心中升起无名怒火,嘶吼道:“那就再加快速度,靠近这些军舰,把他们给老娘轰进海里!”
海贼露出苦笑,说的倒是容易,可军舰在开炮的同时还在后退啊!
我们海贼船的速度本就比不上军舰,再加上火炮的后座力,军舰会往马林梵多方向退,而海贼船会往正义之门方向退。
距离只会越来越远,怎么可能靠近的了!
但这名小海贼没有办法,只能耷拉着脑袋向下传递怀迪贝的命令。
怀迪贝继续提刀阻挡漫天的斩击和岚脚,但大船团的数量庞大,再加上船长之间的实力参差不齐,不是每个人都能挡下中将打出的斩击。
没一会儿,就有三艘海贼船被斩断,沉入了海中。
不少船长和海贼都心生悔意,懊恼不该参与这场救援行动之中,也不知怎么回事,当初脑子一热就上了!
他们只觉得白胡子是世界最强大的男人,但忽略了一件事,别人再强,也是他们自己。
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护不住他们。
他们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就算最后获得了胜利,也与他们无关,最多就是在墓碑上刻上几个大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巨响,正义之门缓缓关闭,彻底断绝了他们想要回头的路!
不少海贼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望着不知何时才能停下的斩击一脸绝望!
“完了!全完了!这还没靠近马林梵多,我们就要死在这儿了吗?”
“这才仅仅只是三个中将,就能把我们逼到这个份儿上,我们真的能赢吗?”
“我......我要回去!我不要救乔兹了!”
一声声绝望的呼喊在船队之中蔓延开来,甚至有的海贼受不了这种压力,竟然直接跳入了海中。
而这一画面也被收入了世界直播之中,香波地群岛的平民顿时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干得漂亮!!海军实在太强大了!只有这样的军队,才能保护我们的安全!”
“哈哈哈哈!你们看那些海贼狼狈的模样,居然还有人受不了压力跳下去了!”
香波地群岛鱼龙混杂,不少试图进入新世界的海贼也会在这里汇聚。
其中一名人高马大的海贼黑着脸,反驳道:“哼,你们这群无知的人懂什么?白胡子可还没出现呢!区区三名中将,一拳便能解决。”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另一人附和道:“没错,在这种顶级强者面前,人数的多少根本无关紧要,这些海贼死多少都没关系,只要白胡子能抵达马林梵多,战局顷刻逆转!”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好不痛快。
不少百姓脸色铁青地看向这两人,可他们只是手无寸铁的平民,根本无力反抗。
不过........他们不行,有的人能治他。
两只大手分别按在了他们的肩膀上,海贼顿时面露厌恶,猛地转过身,话还没说完便被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哪个不长眼的,没看你爷爷我在......海....海军.....”
这两只手的主人正是驻守在香波地群岛的一名海军中将!
虽然绝大部分支部的中将全都被召集到了本部,但这些地区并不包括香波地。
香波地的地理位置极其重要,扼守进入新世界的咽喉,并不在征召行列之内。
“二位的胆子不小嘛,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看直播,真是不怕死啊!”
中将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不等两人开口,指尖便缠绕上武装色霸气:“指枪!”
“噗!噗!”
两声轻响之后,两个海贼的心脏处出现了两个空洞,无力地砸在了地上。
中将慢条斯理地抽出手帕,擦拭了指尖的血迹,露出一抹微笑:“大家放心在此观看直播,如果有人海贼闹事,我会在第一时间解决他们。”
百姓顿时发出欢呼声,有海军中将保护他们,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
马林梵多处刑台下
“库勒斯,将海王类调回,让他们深入海底,寻找莫比迪克号的踪迹。”
阿瑞斯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看来,还真让古伊娜猜着了,白胡子并没有跟大船团一起走正义之门,有极大的概率是从水下过来的。”
库勒斯闭着双眼,但海王类在海底的见闻却是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是!”
阿瑞斯看了看时间,距离处刑大概只剩两个小时时间了,现在已经能在处刑台上看到海面上大船团的黑影。
估计只要二十分钟便能抵达月牙湾外围。
他拿起电话虫联系鼯鼠:“鼯鼠中将,可以停手了,带着军舰前往月牙湾两侧,与大部队会合,一起进行远程火力打击,弹药消耗完之后,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命令所有士兵原地休整。”
“收到!”
这时,鹤中将面带疑惑地走了过来,瞥了一眼处刑台上的萨博:“阿瑞斯,有发现革命军的踪迹吗?”
“没有。”
“难道革命军已经决定放弃萨博了?”
阿瑞斯闻言,想起了大熊传来的消息,嘴角露出神秘的笑容:“当然不是。”
鹤更疑惑了:“那为什么直到现在,革命军的影子还没出现?”
“呵呵,他们不会来了。”
鹤中将一头雾水,为什么说革命军不会放弃萨博,又说革命军的大军不会来马林梵多?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她还想问些什么,可阿瑞斯已然走远,鹤无奈摇头,只能退回战国身边:“我不懂阿瑞斯是什么意思,但看他的样子,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我们也放宽心吧。”
“现在的海军,早就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海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