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
卡普双目充血,心中的天平彻底倒向了家人这一边,他怒吼一声,全身覆盖武装色霸气,硬生生顶着战国的金佛大手直起身。
“战国!不要阻止我,我就只剩下这一个孙子了!”
“卡普!”战国也急了,他不想看到自己的至交好友走向歧途,“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我曾经也感受过这份痛苦,但......”
“没有但是!”卡普强硬地打断战国:“既然你经历过丧子之痛,就更应该明白,这件事我非做不可!”
“战国,让开!”
战国怒吼:“卡普!你会死的!”
“就算死我也要做!”
卡普怒吼着抬手猛地向上一顶,巨大的力道竟是将战国推的向后踉跄一步,随后卡普猛地冲向处刑台。
“索隆!你找死!”
“拳骨冲突!!”
然而,索隆根本没有理会卡普的拳头,反而挑衅地看着他,猛地将秋水挥下,萨博的脑袋应声落地,砸在木板上滚了几圈后,恰巧落在路飞身前。
而古伊娜的刀锋也穿过了乔兹和蒂奇的脖颈,二人相视一笑,同时大吼:“罪犯已伏诛!!!我们胜利了!接下来,全力追杀白胡子海贼团的余孽!他们没有船只,根本逃不掉,给我杀!一个不留!”
二人的吼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所有海军彻底沸腾:“杀啊!!!”
与之相反的,海贼眼看乔兹人头落地,心中的惧意更甚,此战彻底失败,连逃亡都成了奢侈。
大部分人心中都没了战意,疯狂地向月牙湾逃窜,现在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跳进海里!
或许跳进海里,才能有一线生机。
另一边处刑台上传来路飞死了亲爹般地嘶吼:“萨博!!!啊!!!”
路飞眼角渗出血泪,霸王色霸气肆虐,单手环住那颗脑袋,将其死死地抱在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杀了我一个哥哥还不够,还要杀萨博!”
“他们有什么错?他们只是追寻属于自己的自由而已啊!”
路飞泣不成声,滔天的怒火在胸中激荡,竟是连手上的伤口疼痛都给忘记了。
这一幕看的卡普更是心疼,他周身红黑色闪电肆虐,怒吼道:“路飞别怕,有爷爷在,谁都伤害不了你!”
“任何伤害过你的人,爷爷都会将他杀掉!”
“索隆!受死!!”
卡普的突然叛变,索隆早有预料,但他丝毫不慌。
下一秒,阿瑞斯突然挡在了二人中间,他露出一个腹黑的笑容,以极快地速度,一把捞起地上的路飞挡在身前:“卡普,来啊!来打啊!”
阿瑞斯眼中闪过狠辣之色,阴毒地说道:“看看是你孙子先死,还是老子先死!”
此时卡普已经冲到了处刑台上,看到阿瑞斯如此卑鄙的做法,卡普气的浑身发抖,只能硬生生地改变拳头的方向,拳风擦着路飞的衣角打在处刑台身后,将本就残破的本部大楼轰出一个空洞。
卡普脸色煞白,他气的浑身发抖,指着阿瑞斯的鼻子骂道:“你......阿瑞斯!你是大将候补!你是海军!行事为什么如此下作!!”
阿瑞斯下巴微微扬起,讥讽道:“我是海军?你还是海军呢,不也一样背叛了正义?”
“再者,海军好像没有哪条规定明示,不能以海贼来要挟另一个海贼吧?”
卡普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动手,脑海中回想起当年在双子岬,阿瑞斯当着他的面杀死艾斯的事迹。
更何况,此时路飞还被他捏在手中,只要轻轻一动手指,路飞顷刻间就会变成尸体。
他脸色黑如锅底,生硬地辩解:“路飞他不是海贼!”
“背叛了正义,那就是海贼。”
“他想救出被处刑的罪犯,不是海贼是什么?”
路飞在阿瑞斯手中不断挣扎,在挣扎之中,萨博的脑袋滚落到地上。
由于被勒住了脖子,他尽力地伸出仅剩的那只手去掰开阿瑞斯的手,但根本没用,阿瑞斯的手如同钳子一般,死死地钳住他的脖颈。
“爷爷......我......喘不过气了.......”
卡普看到如此情形,心中无比悲痛,拳头紧了又紧,松了又松:“阿瑞斯,放了路飞吧,我愿意一命抵一命。”
“哈哈哈哈哈哈!”阿瑞斯仰天大笑:“今天还真是精彩,刚才白胡子海贼团刚上演了一出父子情深,现在你又给我来了一出爷孙情深。”
阿瑞斯抬手抹去了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一副大受感动的样子:“不得不说,我被感动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啊,那你就自裁谢罪吧。”
“轰——!”这道声音在卡普的脑海中轰得炸开,他没想到阿瑞斯竟然真的同意了。
“好!”卡普急切地说道:“你放了路飞,并且答应我不再伤害他,我立刻自裁于此!”
“嗤!”古伊娜嗤笑一声走上前来:“老东西,你在想屁吃呢 ?当然是你先自裁,我们再放了路飞了。”
卡普脸色煞白,说实话,他根本不相信阿瑞斯的为人。
一个能用孙子逼迫爷爷的人,能有什么底线?
更何况,路飞现在的行为,已经算的上是背叛海军了,他可不相信阿瑞斯会对罪恶妥协。
“不行!”卡普急声说道:“我必须得保证路飞的安全,先将他送出马林梵多,我任凭你们处置。”
阿瑞斯眼神有些奇怪:“卡普先生这是对我不放心吗?”
本以为卡普会虚与委蛇一下,谁知他果断地承认了。
“没错,我不信任你。”
“哈哈哈哈哈!”阿瑞斯转头看向索隆,食指指着卡普笑道:“这个老家伙居然还对我的信誉产生怀疑了。”
阿瑞斯耸了耸肩:“你不信任我,同样的,我也不信任你,你连正义都能背叛,违反一次约定对你来说似乎也无所谓。”
卡普沉默了,脸色变得铁青无比,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你究竟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