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卫门,在下的皮肤好痒啊?”
锦卫门还在专心致志地看着远方,观察是否有路过的船只,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少主大人,痒了挠一挠就好了啊。”
桃之助都要气哭了,他破防大吼:“喂!锦卫门,你要不要回头看看在下再说话?在下的脸要烂了!”
锦卫门和堪十郎心中一惊,连忙低头看去,只见桃之助的皮肤全身泛红,脸上不知什么时候起满了红斑,同时还有许多爪痕,挠的有些皮肤溃烂。
“少主!这是怎么回事?”
桃之助再也忍不住了,放声痛哭起来,可眼泪划过溃烂的脸蛋,其中蕴含着的盐水又将他弄得生疼,于是哭的更厉害了。
他泣不成声道:一定是那只该死的新闻鸟有毒,是它把在下害成这副鬼样子的!”
堪十郎在一旁抱臂看着热闹,心中一阵窃喜,光月家族的人越是遭罪,他越是高兴。
但他是一位非常敬业的演员,感同身受地挤出两滴泪水,伸出两臂环住桃之助:“呜呜呜,少主,你不能死啊,我们还没有回到和之国!”
堪十郎的手臂环得很紧,桃之助被勒得不能动弹,双腿离地挣扎。
堪十郎甚至生出了不如就直接勒死他的想法。
好在锦卫门及时发现了桃之助的痛苦,连忙将二人分开:“少主,应该不是新闻鸟有毒,那只鸟羽毛光洁,肉质娇嫩,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锦卫门叹了口气:“在下猜测,少主身上的变化,应当是这座岛上的毒气所为,您的身体太过孱弱,在这个岛上待了一个月,坚持不住了。”
桃之助如遭雷击,脸上立刻露出恐惧的表情。
这怎么可以?眼看和之国就要解放,凯多要被打败了,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死掉?
他还没有当上和之国的将军,也还没有享受美女带来的快乐!
桃之助 两眼含泪,大力拽着锦卫门的衣摆:“在下不管!锦卫门,你快想办法,在下要立刻离开这里!”
锦卫门也很是为难,他们三人都是恶魔果实能力者。
自己的服服果实,无法变出包裹全身的潜水服隔绝海水,就算变了出来,他们也根本不会游泳。
堪十郎的笔笔果实,无法画出可以载他们飞行的禽类。
少主虽然吃了不知何人遗留下来的,仿照凯多的青龙果实制作的人造恶魔果实,但少主即便变成了龙,也只是个“走地龙”,不奢侈他能够像凯多那般呼风唤雨,他连最简单的飞行都做不到。
想到这里,锦卫门深感无奈,也不知道是人造恶魔果实本身的问题,还是他的少主智力太过低下?
“少主,在下.....”
锦卫门刚想说,他没办法,就在这时,他的余光突然瞥见,在海平面的尽头,出现了一座钢铁巨兽!
海鸥旗帜迎风飞舞,他顿时打了个激灵,连忙挥手大吼:“喂!!!这里!!!”
“看这里啊!!!”
堪十郎和桃之助也来了精神,与之一起挥手,试图吸引军舰的注意力。
............
“只园,我们的运气还真是好哎,还没上岛就碰见他们了。”
加计趴在船舷上叼着雪茄,有些吊儿郎当地说道。
只园则是在一旁擦拭着金毗罗,听到加计的话,回头朝远方看了一眼,没有多言。
很快,军舰在锦卫门和桃之助的激动下缓缓靠岸。
加计率先跳下船,草率的脸上挤出菊花般的笑容:“你们好啊!”
桃之助被他的脸吓了一跳,连忙躲到锦卫门身后。
锦卫门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你好你好!请问你们是海军吗?”
“没错,你们是什么人?胆子可不小啊,居然敢杀新闻鸟。”
锦卫门神情一紧,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脸,身体紧绷:“抱歉,在下并不知道有着不能出手的规矩,再加上在下的儿子快要饿死了,我们只能出此下策,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勿怪。”
“在下三人乃是从和之国逃出来的人,我们在那里生活的水深火热,凯多太过霸道,百姓们连口饱饭都吃不起,我们为了活命,只能逃离那里,没想到刚出来,就看到了新闻。”
“海军打算在三日后讨伐凯多,这是真的吗?”
加计的眼睛微微一眯,本就不大的眼睛,现在是彻底看不见了。
“是这样没错,不过,你说这是你的儿子?”
加计探查的目光落在桃之助身上,吓得对方再次缩了缩身体。
摩根斯来之前可是说过的,这个男人一直叫这个小孩为少主来着,怎么现在又成了他的儿子?
他们隐藏身份的目的是什么?
“没...没错,这位是在下的父亲大人。”
桃之助略带恐惧地说道。
军舰上的士兵们依次下船,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只园。
桃之助在看到只园的瞬间,两眼顿时变成了桃心,嘴角流出一抹口水,死死地盯着只园胸前的沟壑。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在只园靠近后,猛地扑了上去!
加计的脸立刻沉了下去,额头凸起几根青筋。
他刚才一直在观察桃之助,自然看到了对方眼神的变化。
他自己经常出入风月场所,对这种眼神自然是再熟悉不过,那是色中饿鬼看到美女时的眼神。
“哼!”加计冷哼一声,没等桃之助靠近只园,便挡在了两人的中间。
桃之助抓住加计后,并没有看到对方的脸,迫不及待地往加计胸前蹭。
尽管他皮肤溃烂,却对此不管不顾,强烈的疼痛让桃之助眼眶湿润,他装作人畜无害的模样:“呜呜呜,姐姐,在下好害怕,在下以为马上就要死了。”
只园愣了,她看着桃之助在加计胸前乱摸的手有些震惊,如果不是加计挡在她身前,恐怕她还真的会伸手接住这个孩子。
她实在没想到,一个连毛都没开始长的小屁孩,心思居然如此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