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所有人都盯着江晨,脸上还残留着震惊,可脊梁却一根根重新挺直了。
江晨目光扫过李云龙、楚云飞、周卫国,声音沉如铸铁:“怕没用,躲更没用。”
“敌人要把战火烧到我们家门口,烧到东北,烧到新生的龙国,那我们就只能迎上去,打疼他、打服他、打退他。”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江晨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朝鲜半岛的位置:“敌人一旦占领半岛,下一个就是鸭绿江,就是东北。”
“我们的工业基地、我们的城市、我们的百姓,都会直接暴露在炮火之下。”
“这一仗,不是为别国而战,是为我们自己、为子孙后代、为龙国活下去而战。”
李云龙第一个吼出声:“司令,你说怎么打!我李云龙的师,第一个冲上去!刀山火海,老子不皱一下眉!”
楚云飞压着激动,语气稳却斩钉截铁:“国之大事,死生之地。我部愿做先锋,扼守咽喉要道,寸步不让。”
周卫国目光锐利如刀:“情报、侦察、穿插、夜战、破袭,我部全包。”
“只要有坐标、有路线,我就能把敌人搅得天翻地覆。”
江晨点头,不再犹豫,直接下达部署:“军委命令:以我38军为骨干,组建东北边防军,随时准备入朝作战。”
“我任司令员兼政委。”
“周卫国,你任前卫师师长,负责前沿侦察、渗透、破袭、道路控制,务必在开战前摸清敌军布防、火力点、补给线。”
周卫国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楚云飞,你任左翼师师长,固守主要防线、桥梁、隘口,构筑纵深防御,扛住敌人首轮猛攻,死死拖住敌人主力。”
楚云飞挺胸:“人在阵地在!”
“李云龙……”江晨目光一凝。
“你任右翼突击师师长,专打硬仗、恶仗、穿插战、围歼战。”
“敌人哪里最强、哪里最硬,你就往哪里冲。我要你像一把尖刀,直接插进联军心脏。”
李云龙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啪地敬了个最标准的军礼:“请司令放心!我李云龙的师,不击溃敌人主力,绝不收兵!”
江晨压了压情绪,继续下达死命令:“全军执行三条铁律:第一,昼伏夜出,近战夜战。”
“敌人有飞机大炮,我们就不和他拼火力;他打他的现代化,我们打我们的拿手仗,迂回、穿插、分割、包围、近战、白刃战。”
“第二,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不计较一城一地得失,以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为核心。”
“能打就打,打不了就拖,拖到他疲惫,再一口一口吃掉。”
“第三,坚壁清野,切断补给。”
“公路、铁路、桥梁,能破则破;仓库、据点、哨卡,能袭则袭。”
“重点盯住一条,补给线。”
“联军再强,没吃没喝没弹药,就是一堆废铁。”
江晨的声音压到最低,却最有力量:“这一仗,我们没有退路。”
“打赢了,龙国站稳脚跟,东北百年平安。
打输了,我们十几年的血,白流。”
全场所有人同时起立,钢枪一般笔直。
“誓死保卫祖国!”
“誓死不退!”
“战至最后一人!”
江晨收敛笑意,声音陡然变得凌厉:“从现在起,东北全境进入战时状态。”
“全军!备战!”
一声令下,风雷动。
三将归营,厉兵秣马!
……
此时。
李云龙回到自己的师部,当场把全师官兵拉到训练场。
他往高坡上一站,嗓门震得全场发麻:“都给我听着!”
“从今天起,以前那套训练强度,通通作废!”
“我不管你们以前多能打,从现在开始,负重加倍、夜训加倍、拼刺加倍、耐力加倍!”
“这次,咱们要打的,是一群装备比鬼子强十倍、火力比果党猛百倍的对手!”
“我不要怕死的兵,不要叫苦的兵,不要跑不动、冲不上、拼不狠的兵!”
“你们记着:将来真上了战场,平时多流一斤汗,战时少流一斤血!”
“谁要是敢偷懒耍滑,别怪我李云龙翻脸不认人!”
“咱们师,只做尖刀,不做软蛋!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吼声震天。
李云龙亲自带队,白天练穿插、夜间练急行军、雪地练潜伏,一身泥一身雪,从不含糊。
……
与此同时。
楚云飞在阵前集合部队,军姿笔挺,语气沉稳却字字千钧:“诸位弟兄,国家初立,百废待兴,而我们,将成为国门第一道屏障。”
“接下来的训练,会超乎你们想象的严苛。”
“我们不只为胜利而练,更为尊严、国土、身后千万同胞而练。”
“我不要求你们喊口号,只要求你们:每一次瞄准都精准、每一次战术都严谨、每一次纪律都严明、每一次任务都死战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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