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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没能守在你身边陪你熬那遭罪的一关,全是我的错。”

柴毅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人揉进骨头里。

胸腔里满是浓重的自责,低声反复哄:“你打我,骂我,捶我,怎样都行。”

下巴在她发顶蹭了两下,猛然记起什么要紧事,骤然松开怀里的人。

低头伸手,就要去解胡柒身上衣服。

手指勾住第一颗,利落地一扯,下面的扣子跟着松开。

“干嘛?别、别乱来,等等!不,不能干……不,不行!不……”

胡柒瞬间慌了神,吓得话都说不利索,手忙脚乱地去挡,又被他拨开。

扑腾着两条胳膊,脚下乱蹬乱踹,脚后跟磕在炕沿上,棉被被她蹬得皱成一团,推着他肩膀往外拒。

青天白日的,窗帘都没拉,澡洗了吗?

久旱……咳咳,再想逢甘霖也太急了吧?

不,不,不要……

她心里乱糟糟的,一时间脑子里只剩这些念头在打转,脸都红到脖子根。

奈何对方力气大,几下就把她外衣裤子褪下,给扒了个精光。

薄袄丢在炕角,背心搭在炕沿上,小裤裤挂在脚边。

“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

胡柒慌忙抬手,挡在胸前,眨巴着眼睛懵懵地望着他问,声音都变了调,“诶……嘛啊?”

话音未落,人已经被转了个方向。

柴毅跟提溜小鸡崽似的,将胡柒翻来转去,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肩背。

从胸脯看到腰,从腰看到腿,连脚踝都没放过,仔仔细细检查了个遍。

得知她早产后,一路悬着的心压根没放下过,生怕身上留下什么后遗症。

“呼——”

确认半点没伤痕、淤青、浮肿,长长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脊梁总算松弛下来。

手从她肩头松开,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还停在她身上。

可等他眸,直直撞进胡七一双水雾氤氲的杏眼,指尖不经意蹭过她肌肤的瞬间。

手上一抖,整个人猛地一僵。

坐月子日日食补静养,胡柒的皮肤比起从前还要白皙细嫩,触手宛如温润的羊脂美玉。

因涨奶的缘故,胸脯丰盈挺拔,曲线勾人,极具冲击力。

馋得某人浑身热血沸腾,

往下看,腰臀圆润饱满,双腿笔直匀称,花园……

处处都挠得他心头发痒,骨髓里像有千百只蚂蚁啃食。

柴毅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不停吞咽口水,浑身血液一股脑往头顶冲。

下一秒,两道鼻血毫无预兆的淌下来。

滴答滴答落在胡柒的腿上,在白皙的皮肤上洇开。

这一下,画面更刺激了!

他愣了一拍,抬手去捂,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沿着虎口往下淌。

胡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血迹,又抬头看向他那副失控窘迫的呆样:

“哼——,哈哈哈哈哈!”

笑得花枝乱颤,腰跟虾米似的弯下,肩膀不停抖动。

刚才那股子委屈劲儿,全被笑散了。

柴毅僵在炕沿,身体绷得笔直,又羞又臊。

“气”得柴老弟也跟着直愣愣杵在那儿,绷得比站军姿还直。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眼望向笑开怀的小媳妇儿,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已经红透。

慌忙间大手一捞,抓起旁边的薄被,往胡柒身上一甩。

棉被在空中展开,落下时把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他猛地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闪出西厢房。

冲到院里水龙头前,拧开水阀,对着凉水猛冲。

不是这样的!

不是啊啊啊啊啊!!!

柴毅没想那事,初衷明明无比纯粹,没有半分杂念。

不过是心疼胡柒早产受苦,急于检查她身上有没有淤青,有没有产后受损,有没有瞒着自己。

看是看了,人安然无恙。

可他自己却乱了阵脚,浑身燥热难耐,某处反应汹涌得压都压不住。

唉……自作自受!

凉水,得冲凉水!

急需降温,好好清醒清醒。

院子里哗啦啦的水声,格外显眼。

厨房忙活的柴爹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一把葱,眼睛一眯——

看见老儿子不干正事,在水龙头底下玩水,当即隔空喊话:

“嘛呢?闲着没事玩水?赶紧过来搭把手!”

刺骨的凉水扑在脸上,冲进脖颈,勉强压下几分燥热。

柴毅心绪纷乱,没空理会老爹的使唤,一声不吭。

半蹲在地上,低头看了紧绷的某处一眼,匆匆起身。

拖着尚未痊愈的伤腿,一瘸一拐地冲进厕所“避难”。

看着那仓皇逃窜的背影,柴爹忍不住低声嘀嘀咕咕吐槽:

“一让干活就来事儿,不是饱肚儿,就是窜稀,摆明偷懒摸鱼……”

说罢摇摇头,放下门帘,弯腰继续收拾筐里的鱼虾。

嘴里还哼了一声,不知又在腹诽什么。

另一边,许妈炖好冰糖雪梨,端着送进西厢房,打算分给关奶奶和叶娘尝尝。

回到胡柒这边,刚掀开帘子——

“呀?拐杖咋扔地上了?”

她一眼看到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拐杖,不由得蹙眉问了一句。

手里的托盘微微倾斜,又端稳。

胡柒懒懒靠在炕头,透过窗户刚欣赏完某人对着水龙头猛冲鼻子,又狼狈跑去厕所的全部过程。

听到许妈问,强忍着笑意,扭头往地上一瞅:

“啊——,柴毅突然肚子疼,急着去厕所,忘了拿。”

她语气自然地接了一句,还顺手理了理有些歪的衣领。

许妈不疑有他,无奈笑着摇摇头。

将一碗冰糖雪梨放到炕柜上,弯腰拾起拐杖,摆放到院里廊下顺手的位置。

厕所里,磨磨唧唧熬了半个钟头,柴毅才终于平复,慢悠悠晃悠出来。

他头发湿着,像是又洗了把脸,衣领上洇着一小片水渍。

看到失而复得的拐杖,走过去抬手夹在腋下,拉着一张黑沉沉的大脸,径直钻进厨房。

不懂柴爹再开口唠叨,大步上前,伸手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菜刀,闷声闷气地来了一句:

“爹,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