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安慰还是侮辱?
池早不管他们内心的嘶吼,继续说道:“虽然没有人没找到,但至少证明,好胳膊好腿的活着,这怎么不算一个好消息呢?”
郁都澈三人对视一眼,“有道理。”
宴舟问道:“我们今晚还是按计划行事吗?”
池早收回了刚才要说的话,点点头,“自然,一会儿还是你带着他们,确定好位置我们出发。”
“好。”
郁都澈三人也都点头。
苗柏的眼神时不时落在窗外,语气十分凝重,颇有几分如临大敌的意味。
“你们晚上还有行动?”
苗柏转头看向池早,“今晚回去的路太过顺利,我有些担心。”
按说他们搞了这么一场,不可能这样顺利的回去。
而前面开路和后面垫后的保镖车辆也都很警惕,很显然他们的想法和苗柏的一样。
池早道:“苗叔,不必太紧张,在有修为比九木子高的玄师出现之前,没人敢动您,或者我们的。
接下的行动我们自己去就好了,情况特殊,不好带着人去。
在我们离开边缅之前,我会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好,不给您添麻烦。”
池早自然不会只顾自己,然后留下一个烂摊子给苗柏。
先不说苗柏这个人,就说他在边缅这边的业务,池父多少占点股份,总不能把生意彻底搅黄了。
这一点,苗柏自然也想得到。
此时听到池早这样说,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背也踏实的靠在了真皮椅背上。
“我倒不是担心别的,主要是怕你们出事。
人与人之间的事情,我去周旋处理,但玄门之间……
早早,你们和我说实话,如果诡医门寻仇,派出的玄师比九木子厉害,你们有几分把握?”
池早对上苗柏的眼睛,眼神中藏不住的得意,“苗叔,不瞒你说,此间玄门,我还未逢对手。”
苗柏:……
这么狂吗?
他求证的眼神看向宴舟,他一直以为,这几个人中,宴舟是最有实力的。
宴舟郑重点头,眼神诚恳。
他又看向旁边的几人,结果就连一直不说话的白棠和他怀里的那只狐狸也在点头。
池家祖坟冒青烟了?
出这么个人物?
不过,有没有可能不是没对手,而是还没有遇上真正的对手?
这两者,可是天差地别的。
不行,保险起见,回去后马上要和国内联系。
要是不对劲,马上就把这几个孩子送回去,实在不行,他也跑。
这边的生意,再想办法吧!
毕竟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
不对,他为什么会这么相信池早的话,信她今晚不会再有意外?
但不管如何,今晚确实十分顺利的回到了家。
一回到家,池早等人就在院子里捣鼓东西,连屋门都不进。
刚才在车上他们就说了,今晚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没说要做什么。
苗柏也不多问,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一个眼神,刚才三波保镖的队长就跟着他一起去了书房。
当书房的门被关上的一瞬间,苗柏也已经坐在了自己书桌前的椅子上。
他的眼神扫过桌前站着的三人,最后目光停在了负责宴舟安全问题的人身上。
“最后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处理的?”
“宴舟少爷确实把人扔在了酒店里,但是刚才在回来的路上,黑市那边来电话,那个女人把那几个男人卖了。”
是的,那个作为鱼饵的女人,把那六个壮汉卖掉了。
“至于那个女人……交易完之后,一出酒店就被车撞死了。
是被黑市的车撞死的。”
就挺难评的。
苗柏还来不及惊讶,跟着郁都澈他们的保镖开口了,说辞和郁都澈三人在车上和他说的,大差不差。
接着就是跟着池早的保镖,保镖着重说了小狐狸的神奇之处,和池早与九木子对战时的实力。
无论是赌桌上,还是后来撕破脸动手的时候,池早一直稳占上风。
“苗爷,当时的情形,看似是池小姐骑虎难下,实际上,主动权一直在她手中。
九木子反而是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个。
而池小姐今晚的目标,应该就是九木子手中的那枚龙形吊坠。”
“龙形吊坠?”
苗柏挑眉,池家什么好东西没有,单纯的一枚吊坠不至于让池早搞这么大的场面。
果然,保镖继续道:“苗爷,池小姐说那是岛国当年从我们华国偷走的国运……”
保镖将当时的情形细细说来,苗柏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到最后直接就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没想到诡医门竟然如此猖狂!
苗柏看着眼前的保镖,这都是他重金从国内请来的,都是从军队上退役下来的。
难怪,他当时到的时候,这一个个都跟杀红了眼一样。
窗外传来动静,苗柏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到院子里的几个年轻人。
他好像更理解,池早会选择这条路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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