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出来的透气了。
肉肉是怕给池早添麻烦,所以没出来。
那个盾牌是根本不想出来。
肉肉奶声奶气的声音再次响起,“早早,盾牌前辈虽然不爱说话,也不爱见人。
但是人很好哒!”
“嗯,我知道呀,要是不好的话,我大师兄也不会送到我这里来。”
她大师兄虽然没有完全收服这个盾牌,但还是给她送来了。
说明是值得信任的。
因为范无咎绝不可能将带有隐患的东西送到她身边,尤其还是道行那么高,脾气又不好的器灵。
即便不能伤到池早,给她制造麻烦,也是他不愿看到的。
池早的眼皮很重,渐渐的开始听不清肉肉的碎碎念了……
睡梦中,她回到了玄清观,她穿过回廊来到院子中。
师父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的看着她。
“师父!”
她快步朝师父跑去,像以前撒娇那样蹲在躺椅边上,师父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孩子,你受累了。”
池早双眼酸胀,仍倔强的摇头,紧紧地抿着唇不敢张口说话。
她怕自己一张嘴就“哇”的一声哭出来。
难得和师父见面,她不舍得哭。
师父掏出一方锦帕,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珠,“想哭就哭吧,师父知道你委屈。”
池早“哇”的就哭了,“师父,你怎么才来啊!我好想你啊,我就知道我们还会再见的,我知道的。”
只有在师父面前,她才敢真正的卸下所有的防备,做一个孩子。
不过,说是让她哭,但哭了一下,就开始和往常一样一边嫌弃她,一边给她擤鼻涕。
“好了,别哭了,该去忙正事了。”
“师父?”
“早些回家,别在外面耽搁时间,听话。”
“回家?我还能回家吗?”
师父见她这个反应,又是心疼又是嫌弃,伸手一戳她的脑门,正要说话,一阵强光在他们的上空炸开。
“别耽搁,快回去!”
这是池早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师父!”
池早猛然从床上坐起,房间里肉肉坐在床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早早,你刚才梦魇了,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
刚才还在说话,说着说着池早就睡着了,小小的它看到池早睡梦中又哭又笑,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哗啦啦的流。
要不是确定房间里没有鬼,它都要怀疑池早被鬼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