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自然好好利用一下。
“池小姐,话,不能这样说。
您的朋友深陷囹圄,您想帮他,我们也愿意卖您一个面子。”
就差明着说,你要在这里抢人,我们绝不插手。
池早笑得很甜,就像吃了绵绵种的草莓一样,眼睛都眯了起来。
笑完之后,才淡淡说道:“你很敏锐,我二人确实是为他来的。”
不待负责人说话,池早继续道:“不过,你们输不起,又不想落人话柄,这算盘珠子打的我耳朵都要聋了。”
池早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既然你们愿意给我们行个方便,那就多谢了。
不过,我的刀,可不是这么好借的。
这后果,你们可得自负。”
能在吃人的地方爬到二把手的位置,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负责人说道:“池小姐,你我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你要从他们手中抢人,我正好看他们不顺眼,不过就是打个配合的事情,谈不上借刀杀人。”
池早笑而不语。
负责人从池早的笑容中看到了藏在笑容里的凉意,他的右眼皮猛地跳了两下。
多少年都没有过这样的心慌的感觉了。
忽然,池早又说道:“对了,刚刚输了的那个,让他活着。”
负责人:“池小姐,并没有人要他死。”
池早:“哦。”
负责人:……
老板肯定是想弄死的,但看在钱的份上,他不会让人被老板打死。
输一次比赛,又不是判死刑了。
这摇钱树,能用就不可能浪费。
最多让老板打成半死出出气。
………………
鼻青脸肿的傅远背靠着长凳,瘫坐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散架了,想抬手揉一揉肿成青蛙眼的眼睛都抬不起胳膊。
单先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看呐,说得再正义凛然,到了生死抉择的时候,还是会选择推别人去死。
用玄术杀人的感觉如何?”
傅远轻微的活动了一下腮帮子,好痛。
就算没有镜子,他也能感觉到他的脸有多肿。
他忍着痛说道:“我可没有杀人。”
“你没有亲手杀他,但你用术法赢了他,他输了,他老板不会让他活的。
所以,他因你而死。”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四目相对,单先生对上了青蛙眼,眼中充满了嘲笑,但不是嘲笑对方丑,而是对对方的堕落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