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长叹一口气,问出了当初灵尘同样问过的问题: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单誉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你什么意思?是要趁人之危?”
玄真依旧摇头,但是不等单誉松口气,又说道:“我要取你性命,无论你受还是没受伤,我都会取你的性命。
怎能叫趁人之危?
再者,你方才不是说我迂腐吗?
现下我改了,我懂得变通了。
还得多谢你。”
他的声音淡淡的,很平静。
从确定此人就是单誉时起,玄真就没打算让他再继续活下去。
宴舟开团秒跟,“玄真师伯,干他!”
玄真点点头,“好。”
池早看向宴舟,“没死的话,上去搬东西。”
宴舟装可怜,“我受伤了,身上还疼着呢……”
“你上去看看傅远,好意思歇着你就歇着。”
宴舟:……
还没等他再说,一直站在不远处的两个保镖过来了。
一个是送池早和宴舟过来的,另一个是送玄真他们过来的。
原本爆炸平息后他们就想上前了,只是见这边还没完事,就站在远处看着。
现在听到池早说要搬东西,就过来帮忙。
“小姐,宴少爷受伤了,要搬什么我们去搬吧。”
“哦,那你们上去帮我扛个人吧。”
池早抬手指了指现场唯一完好的玻璃房,“就在那,去吧。”
保镖赶紧点头,“行!”
白云观的两名弟子看向宴舟。
“少爷?”
“宴少爷?”
宴舟尴尬的笑了一下,“现在你们也是少爷了。
两位少爷,咱们搬东西去吧,还赶着回去吃宵夜呢。”
看着是他们都上去了,池早徒手翻起一块平整的石板,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后坐下。
她一遍给小宝顺毛,一边蛐蛐,“你看他还想偷懒,还想比惨,今天谁还能比傅远惨,你说是吧?”
小宝:是的是的!
不在场的方叶期:事无绝对啊池姐。
那边玄真已经和单誉打起来了。
由于宴舟对上单誉,连威力那么大的爆炸符都用了,所以玄真并未因为单誉负伤就掉以轻心。
但是一交手,发现单誉的修为远不如他。
旁边的池早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瓜子,这是今晚点的,没吃完,打包了。
她一边嗑瓜子,一边说:“玄真道长,这个人这些年被心魔所困,修为陷入瓶颈。
打打宴舟那样的小菜鸟还行,打你,就不行了。
放松些吧。
也不要把人这么快就打死了,故人久别重逢,慢慢切磋嘛。”
这些年单誉在东南亚也接触了不少东西,最好是让他都使出来。
玄真心中微动,歪门邪道,正是他白云观的短板。
此时正是补短板的好时机。
刚上楼的宴舟看到傅远的那一瞬间,觉得很羞愧。
是的,是羞愧。
刚才他竟然好意思说自己受伤了,还说身上疼……
他的伤,在傅远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其中一个保镖上前,腰一弯就是一个公主抱,直接将傅远抱起,转身下楼。
羞愧的宴舟:???
羞耻的傅远:???
围观的人:?!
另一个保镖自动锁定钱袋子,提着就走。
这袋子看起来和昨晚从酒店那边提出来的可太像了,还能是什么?
除了是他们家小姐的战利品,还能是什么!?
楼下传来池早说的话,宴舟顾不上笑话傅远,先去栏杆那边对楼下喊道:
“池道友,背后说人的时候小点儿声,当事人听见了多尴尬?”
“谁菜谁尴尬,反正我不尴尬。”
“……”
白云观的两位弟子看着那堆黑色大袋子,伸手去提,结果一下没提起来。
太重了,没准备好。
其中一个问道:“宴师弟,这里面是什么?这么重。”
宴舟道:“钱。”
“钱?全是?”
“全是。”
“……”
难怪池早说宴舟差点把她的钱炸了。
这么多钱,要是炸掉了,宴舟下场估计会很惨。
宴舟催促道:“师兄,咱们快搬吧,要在玄真师伯那边打完之前搬完。”
宴舟注意到桌面上有单独拿出来的一小堆钱。
阿绿怕他误会,赶紧解释:“这是池小姐给我们的小费。”
宴舟点点头,倒是不觉得她们在这种情况下敢说谎。
“这是你们的善良给你们带来的福报。”
阿绿三人看着彼此,想起她们做过的真正算作好事的事。
阿绿曾偷偷把一个顾客带来的女生藏在老板的办公室里,老板不常来,所以办公室是空的。
两个服务员帮忙偷偷送吃的。
藏了几天之后,在下班的时候把人从后门送出去了。
至今,她们都不知道那个女生怎么样了。
也许逃出生天了吧?
她们希望是这样的。
阿绿说道:“我们帮你们搬吧,本来也是因为让我们搬东西才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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