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再不懂,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如果不涉及原则性问题,能用钱解决的,最好还是用钱解决。
毕竟,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池早也明白池越是担心她在阴间行走的时间太多,对自身有影响。
只是他不知道,这影响对池早来说几乎为零,况且她下来这件事,也是随她自己的心意。
不过,这些就不必详细解释了。
很快,池早带着几人来到一栋别墅前。
池早看着别墅的大门,说道:“就是这里了。”
池栖走过来,问道:“这是你安排的?”
池早用一种“那不然呢”的眼神看着他,池栖点头,没有别的话要说。
池早看向池父池母,“爸妈,我就不跟你们进去了,我在外面等着,有事你们就叫我。”
话是这么说,但池父池母身上有池早给的木牌,自己又和林俞静守在外面,能出什么事?
林俞静上前去按门铃,来开门的是佣人虽然不认识池家大房的人,但认识林俞静,也记得池早曾经来过,听林俞静说要找原主,佣人便去和原主说。
过了一会儿,原主让把人请进去。
到了屋门前,池早便没有跟进去,而是在屋檐外的长条秋千上坐下。
林俞静准备帮她推一下,池早谢绝了他的好意,林俞静便坐在了旁边的栏杆上。
林俞静:“池小姐,这件事情过后,您打算怎么安置那位?
上头的意思是,这不是个安分的,最好还是尽快送去投胎。
但如果你还有别的计划,也还是以您的想法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