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信：“你把照片发给我，我想办法发给贺恒生。”
乔安安：“行，正好我不知道怎么联系他呢。”
“还有，我准备明天去找贺行舟的妈妈做家访，你要去吗？”
沈明信：“我可以送你去，我就不进去了，你们同性之间好说话。”
乔安安耸耸肩，“也行。”
两人要走的时候服务员过来送上账单，乔安安拉住沈明信背过身去，悄悄说：“你不是说咖啡免费吗？”
沈明信也压低声音，和她一起小声嘀咕，“以前我来就是免费，可能现在又不免费了吧。”
乔安安若有所思地点头，“也有可能是我们吃的太多了。这咖啡我都来喝两拨了，蛋糕也吃了好几块，刚才还打包了，要都照这个免费法，再肥的羊都得被薅秃了。”
沈明信眼睛里的星星又亮了，他点点头，“我觉得你说得对。”
回过头，服务员依然在礼貌等候，“您二位谁买单呢？”
“我来！”乔安安率先举手，“必须我来。”
“说好了请客却一分钱不花，我的良心会痛的。”
沈明信勾勾嘴角没说话，算是把买单的机会让给了她。
两人回到学校已经十点半了，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沈明信突然顿住，“安安~~”
乔安安：“嗯？”
沈明信嗫嚅半晌一个字也没说出来，乔安安却突然一拍手，“沈老师，你叫我安安？还有刚刚在咖啡馆也是，你也叫我安安了，我说怎么这么奇怪呢。”
沈明信抿抿嘴角，“我不能叫你安安吗？”
“当然不是啦，就是你一直都叫我乔老师，突然叫名字有些奇怪而已。”
乔安安笑嘻嘻的把手背到身后，“说吧，你叫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