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蒲延流猛地抬头,看到一张满脸横肉,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是黑山虎。
“滚开!”蒲延流用尽全身力气,想把手抽回来,可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他的手腕被捏得生疼。
“嘿,老家伙,脾气还挺倔。”黑山虎咧嘴一笑,手上微微一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蒲延流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断,匕首“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蒲延流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黑山虎根本不理会他,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然后对身边的两个士兵喊道:“把他给我捆结实了!”
“这老家伙看着像个头儿,说不定能多换几个赏钱。”
“是!”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用绳子将蒲延流捆了个结结实实。
蒲延流挣扎着,独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他嘶吼道:“有种就杀了我!杀了我!”
“杀了你?那多浪费。”黑山虎走到他面前,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我们将军说了,活着的俘虏,比死人有用多了。”
“你就老老实实等着去挖矿修路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蒲延流,目光投向了那个被亲卫残阵护在中央,始终没有动弹的完颜宗望。
黑山虎一步步走过去,周围的神机营士兵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所有投降的金军亲卫都紧张地看着他,他们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像恶鬼一样的宋军将领,要对他们的大帅做什么。
黑山虎走到完颜宗望的马前,仰头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如同死人一般的脸。
“喂,金国的大元帅,”黑山虎用刀柄敲了敲完颜宗望的马镫,“别装死了,仗打完了,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