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铁打造的箭头在巨大的动能挤压下,像面团一样扭曲变形。
然后。
崩的一声脆响,弩箭折成两半,无力地掉在地上。
坦克动都没动一下。
“没用的。”
李锐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他眼神锐利地看向旁边的无线电手。
“告诉炮兵。”
“开始拆迁。”
“第一轮,我要看到那两座箭塔消失。”
随着命令的传达,河岸阵地上的榴弹炮爆发出了闷雷般的响声。
那是不同于坦克炮的另一种威势。
大地的震动让许翰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雪地里。
他看着那些飞向远方的红点,心脏收缩到了极致。
城墙上的金兵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远处的土坡上喷出了几团白烟。
几秒钟后。
显州城南门的两座箭塔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中。
在两声剧烈的震动中,原本高耸的木石建筑直接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片。
仆散浑被冲击波震得趴在地上,耳朵里全是嗡鸣声。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碎石划出的血痕。
眼前的城墙已经空了一大块。
防御队列已经彻底瓦解。
士兵们扔下武器,在城墙上漫无目的地乱跑。
哪怕是督战队的钢刀,也挡不住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种力量,已经超越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天谴。”
一个金军将领看着那辆依然毫发无损的坦克,手里的长刀无力地滑落。
李锐从指挥车上跳了下来,重新按下了步话机。
“全军总攻。”
“坦克排,直接撞开城门。”
“一连二连,跟进肃清残敌。”
一号坦克的引擎再次轰鸣。
它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蛮牛,不再等待,而是直接向着那道看似厚重的城门冲去。
许翰喘着气跑了过来,由于奔跑,他的官帽有些歪斜。
他看着那一堆堆被压在地上的拒马和尸体,声音发颤。
“将军,对面的城门后面好像堆满了沙袋和巨石,撞不进去?”
李锐回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天空中再次落下的火球。
“那就用大炮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