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云疼的浑身一颤但她没有躲,反而笨拙热烈回应着。
李锐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向木床,赵香云双腿盘在他腰上双手死死搂着他脖子。
身体被重重扔在柔软被褥里,还没等她缓过气来沉重身躯已经压了下来,没有前戏也没有温存只有最原始征服和占有。
撕拉一声,那件价值连城鲛纱裙在李锐手里非常脆弱直接被撕成碎片,布帛撕裂声音在寂静房间里格外刺耳。
赵香云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水没入鬓角,从今往后她不在是什么仁福帝姬,只是李锐的女人。
窗外风雪更大了,狂风拍打着窗棂发出砰砰巨响。
屋内灯火摇曳不定,墙上投射出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影子,影子忽大忽小。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了,赵香云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力气都没有。
她身上全是汗水,一头青丝铺散在枕头上黑的发亮,李锐靠在床头抬手按了按眉心缓解疲惫神色依旧冷峻。
赵香云费力挪动了一下身子缩进李锐怀里,把脸贴在他赤裸胸膛上,听着有力心跳声她终于感到了真实活着感觉。
“带我一起走吧,我想跟着你。”
李锐伸出手在她光滑脊背上拍了一下,他看着窗外透进来一丝微光天快亮了。
“带着,既然成了我的女人那就跟我去汴梁,到时候让你在你哥哥面前也威风威风。”
赵香云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这一局她赢了,哪怕是用身体换来的,那也是赢了。
只要能活下去把那些曾经轻贱她人踩在脚下,当个玩物又如何,更何况这个男人是一头真正猛虎,被猛虎吃掉总好过被那些豺狼分食。
军营号角吹响了,雄浑号角声穿透厚重墙壁在清晨雁门关上空回荡。
李锐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身子站在地上开始穿衣服,一身腱子肉在晨光下泛着古铜色光泽,上面还留着赵香云昨晚留下抓痕和牙印。
赵香云撑起身子看着他穿上素色麻布中衣扣上盘扣穿上军裤扎上革带,那个充满野性男人一点点变回了冷酷铁血的统帅。
“洗漱一下,准备出发。”
说完他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那一刻清晨寒风灌了进来,李锐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赵香云,那堆被撕碎绯红鲛纱还散落在地上。
门关上了,沉重脚步声渐渐远去。
赵香云倒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在残留着男人气息黑暗里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赵桓,看来你我还有再见之日,只不过到时,你我的地位会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