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简直放肆至极!”
丹堂首座,白发老者周丹鹤,猛地一掌拍在丹炉之上,炉身震颤,火星四溅。他须发微张,面色阴沉如水,眼底满是怒火与不屑。
“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也敢妄称丹师?也敢在我清云宗地界卖弄丹术,哗众取宠!”
旁边两名中年丹师也是满脸铁青,怒气冲冲。
“定然是侥幸得了上古丹宝、遗留丹方,手握几枚神丹,便不知天高地厚,目中无人!”
“小小年纪,毛都未长齐,丹道博大精深、穷极一生都难以钻研透彻,他岂能真懂炼丹之道?不过是拿着机缘造化装模作样,欺瞒无知弟子罢了!”
“今日他在演武场大肆施恩、笼络人心,踩我丹堂颜面,辱我毕生丹道,若是任由他猖狂,日后我丹堂在宗门如何立足?我等三人颜面何存?”
三人越说越怒,心底憋屈到了极致。
在他们眼中,苏沉的所作所为,就是彻头彻尾的装逼卖弄,就是踩着他们的尊严抬高自己,就是刻意挑衅整个清云宗丹堂!
周丹鹤长袖一甩,冷冽杀机与怒意迸发,沉声道:“走!随我前去看看!今日老夫便要当众揭穿这小子的真面目!让全宗弟子知晓,何为真正的丹道!”
“我倒要看看,一个靠着机缘造化的毛头小子,凭什么敢在我等面前班门弄斧!”
话音落下,三位执掌清云宗丹道的老牌丹师,怒气冲冲,结伴而出,步履凌厉,带着满身阴沉怒意,径直朝着人声鼎沸的外院演武场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