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33言情!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对于她妈来说女儿就是来分担痛苦的,儿子就是用来证明自己的。她把自己的一切负面情绪全交给女儿,希望她能理解自己,帮助自己,既代替她承担母亲在这个家庭中的责任从精神和物质上反哺家庭,又需要她代替父亲给予她需要的情绪价值。”

“对待她那个宝贝儿子则完全不一样了,一句“他是男孩,他还小”,于是他被溺爱,被关注,不需要做任何与光宗耀祖无关的事情,同时有房,有车,有一个包括姐姐在内的可以兜住底的家,全家人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他。她所谓的生女儿好也不过是她自私自利的表现罢了。越是强调不重男轻女越是重男轻女,只是换了一个更隐蔽,更窒息的形式,让人恶心,难挣脱。”

“至于这个父亲家里的任何事不管,任何人都不关心,只要表面和谐能维持住他所谓的面子就够了。总的来说他俩半斤八两,什么锅配什么盖,谁也别嫌弃谁,只是可惜了这两个孩子。”

宋琴感慨完,另一个审讯员推门而入,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宋琴。

宋琴挑眉,审讯员叹了口气,将文件递给杨浩,“琴姐说对了,秦勤妈因为她的死有些疯癫,没有多少心疼更多的是责备,而她的父亲嫌没捞回本,就榨干了她的最后价值。秦勤的父亲联合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以40万卖了她的遗体。”

“技术部也出来了结果,所谓的监控录像全是拼接的,殡仪馆在卖遗体这块已经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他们能够直接获得死者的一手信息,之后就对其进行拍卖。一旦有人高价买下,他们就会对死者家属进行劝告,不建议他们观看火化过程,如果不成功则再找机会降价将骨灰掉包。因为事情进行的隐蔽,死者家属大多沉浸在悲伤中无人关注,所以直到今天才败露。”

“可秦勤是她的父亲主动联系的殡仪馆,他要秦勤彩礼的三分之一,后续事宜需要殡仪馆全权打理他只管收钱。”

杨浩看完报告揉了揉眉心,“那桑余?”

审讯员也不知道该回以什么样的表情,“没有!不论是桑余本人还是那个蒸干少女都没人知道,他们提供的遗体名单中上至80岁老人下至还在襁褓中的婴儿,不论是骨灰还是整尸,都是他们一对一成交,根本不存在什么接头地点,半路抛尸的情况。”

杨浩眉心更疼了,“线索断了!于白那有消息了吗?”

他正要联系于白之际,一个小警员推开门,露出一个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杨队,找到地方了吗?桑余要屠村了!”

累瘫厨师,耗尽食材后,桑余悄悄的打了个饱嗝,一门心思的折腾起自己的干煸豆橛子。

然邻居大婶忙活完手里的活计,来厨房合计饭菜时却变了脸色,“咱村子的人这么多,这么点儿菜怎么可能够?是不是你把菜昧下了了!”

大厨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还未张口肚子里发出一道极响亮的鸣叫,“厨子不偷,五谷不收,那是在物资匮乏的时候,现在都什么年头了!这么人看着呢我怎么偷!”

“更何况偷了东西我往哪藏,肚子里吗?我就一张嘴一个肚子,别看我胖现在里面还是空的呢!我看就是你们准备的东西少了!”

邻居大婶用视线扫描着着在场众人,桑余抿着嘴,低垂着头,有些懊恼,坏菜了,没见过世面,吃的有点多暴露了!

现场噤若寒蝉,无人敢应声,直到白老太太闻言赶了过来,她忙搂过邻居大婶,“小赵啊!咱现在都啥条件了还缺那些一口半口吃的,怎么能怀疑村里人呢!肯定是那些外头来的没见过世面的给缺斤少两了,我回头就收拾他们!”

外头来的,见过世面的桑余默默地给缺斤少两的供货人说了句抱歉。

白老太太扒拉了一下冰箱有些慌,“现在当务之急是凑够菜啊!村里老的少的都来了,马上就要开席了!我,我家囤的菜也不够啊!就豆撅子有多的。”

桑余又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亲手炒的码放的高高的干煸豆撅子表示了嫌弃。

闻言在场的热心同村人插言。

“我家有多余的猪肉和豆撅子,我去都拿回来!”

“我昨天卤了一锅酱牛肉现在应该可以吃了,我顺道再去地里摘点豆撅子?”

“我去村口抬两板豆腐来,然后让我闺女再送点子豆撅子过来!”

“我去地里薅点葱,再把冰箱里囤的那些鸡拿回来,然后豆撅子……”

众人东一句,西一句合计着自家能拿出来的菜同时不忘暗戳戳的消耗家里泛滥的豆撅子,桑余竖着耳朵听着,乖乖扮演一个哑巴媳妇。

邻居大婶和大厨重新商量了一下菜色后看向桑余,“二柱子家哑巴媳妇?”

差点忘记这是在喊自己的桑余忙做出反应。

“你不是去买野山菌了吗?能拿出来应应急不,之后婶加倍还你,咱炖点蘑菇鸡汤,这个快还简单。”

野山菌?

她去哪给她搞野山菌!

那院子她都给翻遍了,连个木耳都没翻找到啊!

桑余心里骂骂咧咧,又慌又急,面上还得点头。

“至于豆撅子……”

桑余的心又狠狠的提了起来,这个那家里也没有啊!

她总不能去谁家地里偷啊!

说到地里,她好像在这附近看见过蘑菇。

在桑余已经考虑好去谁家薅豆橛子时,邻居大婶慢半拍的开口,“这东西子够多了,你就先别拿过来了!”

桑余暗暗松了口气,她跟邻居大婶点头示意后,蹭了别人的电动车回到家,抄起篮子往自己来时的山坡上爬。

村子很偏僻又四面环山,桑余被埋的地方就在一个半山腰,被狗撵进村的时候,她好像看见了些滑溜溜的东西。

此刻虽然逼近正午但茂密的树荫却将阳光遮盖了七七八八,山林里还还未散的雾气完美的笼罩住了桑余的身影,空气中腐叶、泥土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气味混着,桑余手忙脚乱的扒拉开一堆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