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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历史 > 重启大明风华 > 第496章 去瞧瞧那汉王朱高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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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去瞧瞧那汉王朱高煦!!

“陛下最忌藩王入京,削藩半辈子,把我等圈养在封地,半步不得外出!如今突然召我等入京,不是陛下的意思,不是太子的意思,是朱高煦!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汉王!”

“我是陛下的同母弟,本就被猜忌多年,若是入京,落在朱高煦手里,他随便给我安个罪名,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朱橚越想越怕,瘫坐在椅子上,老泪纵横:“当年陛下猜忌我,把我召到金陵,废了我的护卫,我好不容易才回到开封,如今又要召我入京…… 我不去!我死都不去!”

朱有炖无奈道:“父王,可抗旨是谋逆之罪啊!汉王殿下手段狠辣,若是抗旨,咱们周王府就完了!”

朱橚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那…… 那怎么办?去也死,不去也死…… 我朱家,怎么就这么多劫难啊……”

他一生胆小怕事,潜心着书,从未想过争权夺利,却偏偏生在皇家,屡遭猜忌,如今被朱高煦的一道旨意,逼得走投无路,只能趴在案上,失声痛哭,全然没了半点王爷的体面。

长沙?谷王府

长沙谷王府,奢华无比,却透着一股桀骜之气。

谷王朱橞,当年开金川门迎朱棣登基,立下大功,却也因此骄横跋扈,私藏亡命、残害百姓,野心不死,一直暗中窥伺朝局,是藩王中最有野心的一个。

此刻,谷王府正厅,朱橞一身锦袍,面容俊朗,却眼神阴鸷,听完信使宣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汉王谕旨?朱高煦?” 朱橞把玩着手中的玉如意,语气轻佻,却满是惊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陛下静养,太子病重,这金陵的朝政,真的落到朱高煦手里了?”

他的谋士张昂躬身道:“王爷,如今金陵确是汉王监国,废科举、改商税、高薪养廉,权势滔天,满朝文武无人敢逆。”

朱橞猛地站起身,踱步厅中,眼神阴鸷:“他突然传旨召藩王入京,想干什么?效仿建文帝削藩?还是…… 他想造反,想登基称帝,要我等藩王拥戴他?”

张昂眼睛一亮:“王爷!依属下之见,后者可能性极大!汉王殿下勇武无双,监国之后威望日盛,太子病重,陛下年迈,他怕是想趁机夺取皇位,召我等藩王入京,就是要逼我等拥戴他!”

朱橞眼中闪过一丝野心,随即又沉了下去:“不妥!朱高煦那小子暴戾成性,就算登基,也容不下我等藩王!若是拥戴他,日后必定兔死狗烹!”

他心思转动,阴笑道:“本王偏不着急!传令下去,暂缓动身,派人快马加鞭,去联络楚王、周王、代王,问问他们的意思!若是大家都去,本王就去凑个热闹;若是大家都不去,本王就坐镇长沙,观望局势!”

“若是金陵真的大乱,朱高煦造反,本王正好起兵,清君侧、安社稷,到时候,这大明的江山,说不定就是我朱橞的了!”

张昂躬身:“王爷英明!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朱橞哈哈大笑,眼中满是野心,却也藏着一丝猜忌 ,他不信朱高煦,不信朱棣,不信任何宗室,只想借着这次传召,捞取最大的好处。

武昌?楚王府

武昌楚王府,临江而建,气势沉稳,飞檐翘角映着滔滔江水,透着一股不动如山的底气。

楚王朱桢,就藩武昌三十余年,半生韬光养晦,不结党、不骄纵、不妄言,是洪武朝幸存藩王里最沉得住气的老狐狸。他见过靖难的血雨腥风,见过朱棣的雷霆削藩,更见过朱高煦在漠北的杀伐狠厉,朝堂风云、宗室权谋,早已被他看得通透。

信使宣旨毕,躬身退至一旁,静待朱桢吩咐。

王府长史陈谟快步上前,眉头紧蹙,低声道:“王爷!汉王突然传召天下藩王入京,此事太过蹊跷!代王在大同紧闭城门,周王在开封哭天抢地,谷王在长沙观望局势,咱们楚王府,可不能轻举妄动啊!”

朱桢缓缓转过身,目光深邃,语气平淡无波:“轻举妄动?本王何时轻举妄动过?”

陈谟一怔,躬身道:“属下是怕…… 怕汉王殿下效仿当年建文帝,设鸿门宴,将各位王爷一网打尽!毕竟汉王性子暴戾,杀伐果断,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一网打尽?” 朱桢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笃定,几分看透世事的清明,“陈谟,你太小看朱高煦,也太小看朱家的宗室情义了。”

朱高煦这小子,突然下旨召藩王入京,到底要干什么?

是削藩?是议政?还是另有图谋?

猜不透,半点都猜不透。这小子的心思,比朱棣还难琢磨,行事天马行空,不按常理出牌,废科举、改商税、高薪养廉,哪一件不是惊世骇俗?

可猜不透又如何?

他敢笃定,朱高煦绝不敢动他们这些藩王!

朱棣一辈子最重宗室名声,屠戮藩王的骂名,朱棣不肯背,朱高煦就算再跋扈,也不敢背!

他们都是太祖亲封的藩王,是朱家骨血,朱高煦若真敢对宗室下手,满朝文武、天下宗室,都会反他!

朱高煦要的是大明的江山,是开疆拓土,不是屠戮骨肉、自断根基!

想通此节,朱桢心中再无半分疑虑,眼神愈发坚定。

陈谟急道:“王爷!纵然如此,可万一……”

“没有万一。” 朱桢抬手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朱高煦暴戾归暴戾,心里有数。他要是真想削藩杀王,不必大费周章召我们入京,直接下旨废黜即可,何必多此一举?”

“那王爷的意思是?” 陈谟追问。

朱桢站起身,沉声道:“猜不透他的意图,那就去亲眼看看。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这才是存身之道。”

“立刻备车!整顿行装!一个时辰后,即刻动身,奔赴金陵!”

陈谟大惊:“王爷!这么快?不再等等消息?不再观望一番?”

“等?观望?” 朱桢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训斥,“代王慌得闭城,周王吓得痛哭,谷王躲着观望,本王若是再等,反倒落了下乘,让朱高煦小瞧了咱们楚王一脉!”

“本王现在就去金陵,倒要看看,这位监国汉王,到底要闹腾出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