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祈安身体向前倾了倾。
“不是资金的问题。”
“我手里的现金流撑得住扩张的盘子，但我要的不只是钱。”
许愿靠在沙发靠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
“那你要什么？”
“你的人脉。”叶祈安看着她，“愿愿，其实你在海外的名气也很大。”
许愿微微皱了皱眉。
她知道自己拍的剧在国外有些播放量。
也知道有海外粉丝会翻墙追她的动态。
有时候在社交媒体上刷到一堆她看不懂的语言留言，还得靠翻译软件才能看懂是在夸她的台词还是夸她本人。
她一直以为那些只是零散的粉丝热情，没往商业布局上想过。
叶祈安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你在欧洲有一部剧上了黄金档。”
“东南亚那边有两部拿了当地平台的年度热播前三。”
“北美那边，你的知名度可能没那么高，但是你的粉丝圈层很稳定。”
“如果我们合作，可以共赢。”
叶祈安说的这些许愿不是不知道。
但她从来没把这些数据当成商业资源去算过。
叶祈安大概看出了她眼神里的犹豫。
“我们合作，你不用额外做什么。”
“你继续拍你的戏，继续维持你现在的节奏和风格。”
“海外宣发的事情我来安排，你只需要配合曝光就行。”
许愿看着叶祈安想了想，问他：“那我入了你的股，能分到多少？”
叶祈安报了一个很不错的比例。
许愿听完，又故意问了几个具体的细节。
资金到位时间、海外市场布局以及宣传策略方向等等......
叶祈安每一个问题都答得很清楚。
他的准备很充分，像是知道她一定会问这些，早就把答案准备好了。
许愿点了点头，说：“行，我加入。”
合作的消息在一个月后正式放出去。
许氏集团和叶氏集团联手拓展海外市场的新闻，占据了财经版和娱乐版的好几个版面。
两个集团的股价应声大涨，连着涨了小半个月。
许愿翻着那些新闻，暗暗感慨着叶祈安的高明。
也因为这次合作，他的好感度成功上升到了90点。
真的很不容易。
——
这天晚上，许愿和江煜辰吃完晚饭，沿着别墅区附近的河边散步。
河边的步道铺着塑胶，踩上去软软的。
风吹过来带着水的气息，草丛里传着虫鸣。
饭后散散步真的很惬意。
更何况这里还是私人领地，还不用担心被人看到。
只不过他们逛了一段路，许愿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点不对劲。
好像有人在跟踪他们......
许愿没有回头。
她放慢了脚步，侧过头看了江煜辰一眼。
江煜辰接收到了她的目光，微微点了下头。
两人都没有说话，默契地保持着原本的节奏继续朝前走。
然后在一个拐角处，许愿忽然往左拐了一下，江煜辰同时往右迈了一步，两人一左一右堵住了拐角的两侧。
脚步声在拐角处顿了一下。
一个人影很快从转弯处探了出来，正好撞进江煜辰拦住的路径里。
那人穿着一件深色的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被许愿和江煜辰堵住的时候他明显愣了一下，往后撤了好几步。
许愿双手抱胸看着他。
“跟了多久了？从哪里开始的？”
那人的神色慌张，像是没想到会被发现。
“我......我没有恶意。”
许愿：“那你是来散步的？这条路往前面走一百米就断了，只有别墅区住户才会走到底。”
那人沉默了，似乎知道自己编不出合理的解释，肩膀垮了下来。
“我是财经记者，想做个专访......”
“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渠道约您，只好跟着看看有没有机会......”
许愿看着他的手始终插在口袋里，就觉得不太对劲。
“你确定你只是想找我做专访的财经记者？”
那人拼命点头。
许愿：“你是哪家媒体的？”
那人低下头不说话了。
许愿总觉得哪里很古怪。
“以往跟踪我的狗仔是什么下场，我不信你没有听说过。”
“我不想太为难你，把录音笔交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