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大兄弟,你不是这个院儿的吧?”
秦淮茹走过来很自然地把水盆放到水池里,打开水龙头开始接水,然后好像突然发现宫胜利这个陌生人一般开口问道。
宫胜利用毛巾把脸上的水擦干,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蜜桃般的美少妇,抬起头对秦淮茹露出一个俊朗的笑容,“妹子,你好。我是刚搬过来的,就住前院儿,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温暖的笑容和放肆的目光让秦淮茹心里一荡,虽然现在生活稳定的她不至于有什么突破底线的想法,可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对自己有想法还是让她有了那么一丝丝的骄傲。
回过神来的秦淮茹捂着嘴笑了起来,“你说话可真逗。你多大了啊?还叫我妹子。我叫秦淮茹,你叫我秦姐就行。”
秦淮茹突如其来的媚态让宫胜利一阵失神,十三姨的长相和身段实在是太符合东方审美了,上辈子屌丝了几十年宫胜利虽然自诩阅尽千帆,但是这种媚骨天成的高端局他还真是没打过,现在看来何雨柱那个傻厨子让人家耍了几十年,当牛做马的拉了半辈子帮套还无怨无悔的,果然精虫上脑的男人干出点儿什么都不奇怪。
宫胜利的失神让秦淮茹很满意,嗔道:“嘿,我问你话呢!”
“秦姐,你好。我叫宫胜利,今年22了,你叫我胜利就行。”回过神来的宫胜利把毛巾往肩膀上一甩,一边介绍自己一边向秦淮茹伸出右手。
宫胜利的这个握手的动作让秦淮茹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作为一名刚刚通过容貌从农村嫁入城市完成自身阶层转变的少妇,她对握手之类的礼仪实际上并没有足够认知。
事实上在这个年代这种礼节在陌生男女之间还是非常罕见的,在后世被喊烂了的男女平等这时也只是个雏形,而儒家一千多年男女授受不亲才是社会主流,而宫胜利之所以想握手也不是真的出于他讲文明懂礼貌,毕竟还没有被生活毒打的秦淮茹真是很润。
不过宫胜利恶劣的恶趣味并没有达成目标,就跟牛郎和织女之间总会有一个不识时务的王母娘娘一般,“哐当”一声闷响,一个矮胖的坐地虎出现在贾家的门口,一对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水池旁边的一男一女。
饶是宫胜利的心理素质强大到面对美帝国主义的炮火都能面不改色地驾车飞驰,可贾张氏那阴冷的目光还是让他有些心悸,这个没什么文化的老寡妇给他的压力甚至大过当年战场上那位用刺刀指着他咽喉的黑人大兵。
宫胜利很自然地收回伸出去的手,在一个不熟悉的战场和一位资深人士正面对抗是不明智的选择,适当的撤退有利于下一次进攻,所以宫胜利很从心地怂了,不过该扎的刺还得扎,能看别人家的好戏自然是不能放过。
“秦姐,这是……你家伯母?”
宫胜利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一刻某H姓影帝在他身上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