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祝云山不解。
“他给了我们……‘靶子’。”
林建业拿起那本期刊,走到了机修库的墙壁前。
墙上,正钉着“基石”设计图。
林建业没有“撕”掉那本期刊。
他拿起一把锤子和一颗钉子,“砰”的一声,将凯勒教授的“嘲讽”,重重地钉在了“基石”设计图的旁边。
“他(凯勒)的‘理论’,在这里。”林建业指着期刊。
“我们的‘实践’,在这里。”他指着“基石”设计图。
“祝工,”林建业回头,凝视着祝云山,“一个‘疯子’,是无法用‘咆哮’,去回应一本‘期刊’的。”
“你必须用这个。”他敲了敲“基石”设计图。
“用你的‘发动机’,用你的‘齿轮’,用你的‘钢板’,去回应他。”
“他不是说‘内燃机’‘脆弱’吗?”
“那你就给我造一个,能碾碎他‘永固防线’的‘心脏’!”
“他不是说‘蒸汽’‘永恒’吗?”
“那你就给我用‘柴油’的轰鸣,去敲响他‘蒸汽时代’的‘丧钟’!”
林建业将那把锤子,塞到了祝云山的手中。
“一年。”林建业低声说,重复着皇帝的“赌局”。
“一年后,我要你亲手,把我们的‘铁盒子’,开到帝都。把凯勒这本‘圣经’……塞回他的喉咙里。”
祝云山看着墙上那本“嘲讽”的期刊,又看了看旁边那张“希望”的设计图。
他缓缓站起身,擦干了眼泪。
他接过了锤子。
“……头儿。”
“我不需要一年。”
“给我六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