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
何山的声音,无比沉重。他走到那台“尸体”旁,用一块湿布,忍着高温,撬开了一个“观察口”。
“妈的……我就知道……”
何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他指着里面。
林建业和祝云山凑了过去。
只见,在汽缸的内壁上,那枚被祝云山视为“杰作”的、用“耐高温合金”打磨出的“活塞环”,此刻……已经因为“高温”,而“轻微变形”了。
它……和“共同体”的“原厂”缸体,“卡”在了一起。
“……热膨胀……系数……”
祝云山喃喃自语,他那张“痴人”的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他,这个“帝国的天才”,这个“理论的信徒”,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在“图纸”上,完美地“缝合”了“A级废料”和“共同体”的设计。
但他……算错了“现实”。
他算错了,这两种“不同血统”的金属,在“高温”下,会“互相排斥”!
“……是‘我’……”祝云山的声音在颤抖,“是‘我’……杀了他。”
“不。”林建业按住了他的肩膀。
“头儿?”
“这不是你的错。”林建业的声音异常平静,“这是……‘先天’的。”
他看向那台发动机。
“我们……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林建业得出了那个“绝望”的结论。
“我们,不能‘仿制’它。”
“共同体”的这台V8发动机,是一个“整体”。而他们,试图用“拼凑”的方式,去“复制”它。
结果,就是“排异反应”。
就是这颗“心脏”,在跳动了四个小时后,暴露出的……“致命的心脏病”。
这颗“心脏”,只能“轰鸣”,无法“战斗”。
皇帝的“一年之约”,在“第一次点火”成功的狂喜之后,再次蒙上了“失败”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