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购物袋被随意丢弃在玄关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洋房内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几不可闻的送风声,以及两人轻微的脚步声。
从街头偶遇同学带来的那种荒谬的、扭曲的轻松感,在踏入这栋房子的瞬间,如同潮水般褪去,留下的是更加粘稠和令人窒息的寂静。林澈亦步亦趋地跟在苏曼卿身后,手里还下意识地提着几个轻便的袋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没有被带回昨晚那间客房,也没有被带到客厅。苏曼卿步履不停,径直走上了通往二楼的螺旋楼梯,高跟鞋敲击木质台阶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澈紧绷的心弦上。
二楼,主卧。
那扇厚重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实木门被苏曼卿推开。一股比楼下更浓郁、也更私密的冷香扑面而来,混合着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房间极大,视野开阔,装修极尽奢华与舒适之能事,巨大的落地窗将午后的阳光过滤成柔和的光晕,洒在昂贵的地毯和华丽的家具上。
但林澈无暇欣赏这奢华的陈设。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四肢百骸。苏曼卿带他来这里干什么?
苏曼卿反手关上了门。厚重的门扉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声响,房间内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她没有开主灯,只拧亮了床头一盏造型别致的水晶台灯。暖黄的光晕将房间的大部分区域笼罩在朦胧的阴影中,却恰好照亮了床前一片区域。
她转过身,面对着林澈。逆着光,她的身影显得愈发高挑妖娆,脸上浓艳的妆容在暖光下柔和了几分,但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凤眸,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林澈看不懂的、极其复杂深沉的情绪——有掌控一切的笃定,有发现稀世珍宝的狂喜,还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灼热的期待。
“把东西放下。”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在街上时要低沉沙哑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林澈如同被操控的木偶,僵硬地松开手指,几个购物袋滑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苏曼卿没有再看那些袋子,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牢牢锁在林澈身上。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林澈大脑瞬间空白、血液几乎冻结的动作。
她抬起手,纤长的手指,搭在了自己那件黑色皮质西装外套的金色双排扣上。
一颗,两颗……
金属扣子被解开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林澈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眼睁睁地看着那件气场强大的外套,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无声地坠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里面,是那件紧紧包裹着身躯的黑色修身吊带短裙。极简的设计,极致的性感。
苏曼卿的动作没有停。
她的手,移到了吊带裙侧面的隐形拉链上。
“嘶拉——”
细微的拉链声,如同毒蛇吐信。
黑色短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如同凋零的黑色花瓣。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两件蔽体的衣物——那肤色超薄、近乎透明的透肉丝袜,以及……
林澈的视线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想要移开,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眼睛不受控制地、死死地盯住那几乎不能称之为布料的、与丝袜相连的、极小的、同样是肤色超薄的三角区域。
苏曼卿却仿佛对他的惊骇视若无睹。她的眼神,一直牢牢地锁着他,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从震惊,到恐惧,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近乎崩溃的呆滞。
她的指尖,勾住了丝袜的腰部边缘。
然后,缓缓地,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的速度,向下褪去。
丝袜顺滑地滑过她笔直修长、毫无瑕疵的双腿,褪过膝盖,褪过小腿,最后,如同第二层皮肤般,从她纤细的脚踝处剥离,轻轻落在堆积的裙子上。
现在,她站在那片暖黄的光晕下,站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全身赤裸,毫无保留。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为她象牙般白皙细腻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蜜色光晕。她的身体,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饱满傲人的胸脯,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紧实的小腹,圆润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处曲线都惊心动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性极致的性感与诱惑。
但林澈的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无法控制地、死死地定格在了她的双腿之间,那最隐秘、最神圣、也最令人震惊的部位。
那里……
光滑。
一片令人难以置信的、毫无瑕疵的、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光滑。
没有一丝毛发。
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仿佛初生的婴孩,又像是某种超越了凡俗、蕴含着神秘力量的圣洁图腾。
白虎!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般在他混乱一片的脑海中炸响!将他残存的理智炸得粉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