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丽娜看着她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再一次无奈地叹气,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鬼点子多,行吧,我就再顺着你一次,让人再去乡下、市井里多跑跑,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喜欢唱曲儿的普通人,就算唱得不好,凑个人气也行。”
她顿了顿,眼底忽然闪过一丝促狭,“说真的,我都不知道你这一脑袋奇思怪想是从哪来的,你这条臭鱼,现在魅力可不小,我弟弟那小子,对你崇拜得五体投地。”
叶知渝一愣,脸上满是茫然:“你弟弟?他崇拜我做什么?”
“还不是上次你被狗追那事,”古丽娜忍着笑说道,“那天你慌慌张张跑在前头,狗在后面紧追不舍,我弟弟为了救你,跑得比兔子还快,结果还是慢了一步,被杜微光那小侯爷抢了先,舍身喂了狗。
那小子回去之后懊悔得不行,觉得是自己没用,连你都护不住,难过了好几天,饭都吃不下几口,整日里就念叨着要变强,以后能好好保护你。”
叶知渝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他难过什么?难不成是遗憾自己没能及时送到狗嘴里?”
“你这脑子想什么呢!”
古丽娜伸手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眼底满是嗔怪,“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弟弟那是对你有好感了,这都看不出来?”
“什么?”
叶知渝像是被惊雷炸了一下,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不会吧?他才多大啊,过了年才十六,还是个半大孩子,懂什么好感不好感的。”
古丽娜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绕着鬓边的珠花,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你可别小瞧了这个年纪的孩子,心思细着呢,最是容易对厉害又合眼缘的人胡思乱想。说起来还有件趣事,昨天晚上我发现他尿床了,把被子都尿湿了,害得下人半夜起来给他换被子。”
叶知渝更是惊讶,下意识地说道:“这么大的孩子还尿床?未免也太不像话了。”
“还不是你害的!”
古丽娜又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抿着嘴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满是狡黠,“下人给他洗被子的时候特意跟我说,只有被子湿了一大片,床单却是干干爽爽的,你猜猜这是为什么?”
这话一出,叶知渝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猛地捂住嘴巴,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蚋:“这、这怎么可能?你是说……你弟弟他做了春梦?”
“哈哈哈,算你聪明!”
古丽娜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果然是老司机,一点就透,都到这份上了,还装什么清纯。”
叶知渝的脸更红了,手足无措地避开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慌乱:“别瞎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行,你赶紧让你弟弟别跟着我了,他还小,不能让他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们之间必须保持距离,不能误导他。”
古丽娜收住笑声,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脸上露出一抹贱兮兮的笑容,凑到她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咱们俩是什么关系?亲姐妹似的,有什么事不能商量。既然你求到我头上了,那我也求你一件事,不过分吧?”
叶知渝看着她这副贱贱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却还是无奈地说道:“你先说是什么事,我得看看能不能办到。”
古丽娜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幽怨,伸手轻轻捶着自己的腰:“还能是什么事,还不是为了李绝那家伙。最近我总也抓不到他的影子,不管是去他常去的酒肆,还是去京兆尹衙门附近等他,都见不到人,他分明就是在故意躲着我。我就想不明白了,他明明心里是喜欢我的,之前对我那么好,怎么突然就躲着我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娇羞和急切:“我这片地都荒了半个月了,没人耕耘的滋味,你哪儿能懂,真是浑身都不得劲,难受得很。好妹妹,你就帮我把李绝找来,劝劝他别再躲着我了,只要你帮我办成这事,我保证好好管教我弟弟,不让他再缠着你,怎么样?”
叶知渝嫌弃地撇了她一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心里默默吐槽:就你那块地,别说绝叔了,就算再来十头牛,怕是也扛不住你折腾,耕一遍就得口吐白沫。
嘴上却没好意思说出口,只是含糊地说道:“我试试吧,不过我也不敢保证能找到他,毕竟他要是真想躲着你,谁也找不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一个穿着青色短打的下人推门进来,神色恭敬地对着叶知渝行礼:“叶姑娘,门口有两个人找您,说是京兆尹衙门的捕快,就在大门外站着,说什么也不肯进来,非要等您出去见他们。”
叶知渝皱了皱眉,心里满是疑惑:京兆尹衙门的捕快找我做什么?难道是醉仙楼的事出了纰漏?她对着下人摆了摆手:“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说完便起身跟古丽娜打了个招呼,独自下楼朝着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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