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丽娜看清穆晨阳的脸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幸好叶知渝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
她对这位赵王殿下可是害怕到了骨子里,穆晨阳性子乖张暴戾,手段狠辣,朝堂上下没人敢轻易招惹,更何况舞台上还在演着那样一部短剧,里面的王爷角色,很难不让穆晨阳心生误会。
古丽娜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暗自埋怨叶知渝:这个臭鱼,真是害死我了!
我之前就提醒过她,编剧本别编这些离经叛道的,尤其是牵扯到王爷的角色,她偏不听,现在好了,真正的王爷找上门来了,这魔头一旦动怒,别说自己的小命保不住,恐怕整个回春楼都要被锦衣卫拆了。
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对着穆晨阳深施一礼,膝盖都在微微发颤,说话更是哆哆嗦嗦,连声音都在发抖:“不、不知赵王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还望殿下恕罪。”
穆晨阳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古丽娜身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说话,也不示意她起身,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深邃难测,带着几分审视和威压,让古丽娜浑身发冷,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若不是叶知渝一直扶着她,她早就瘫成一滩烂泥了。
穆晨阳的目光很快就从她身上移开,落在叶知渝身上,脸上瞬间换上一抹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清了清嗓子说道:“叶姑娘倒是好兴致,在这里悠哉喝茶听戏。只是本王到来,怎么有的人连礼都不行?这是没把本王放在眼里啊。”
叶知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满是无奈,对着穆晨阳敷衍地福了一礼,语气平淡地说道:“见过殿下。”
那态度随意得很,哪里有半分对王爷的敬畏。
穆晨阳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指了指舞台上正在排练的短剧,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寒意:“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回春楼演这种短剧,这是在影射谁?”
这话一出,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连演员们都停下了排练,吓得浑身发抖,纷纷跪倒在地。
古丽娜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没尿了裤子,心里把叶知渝骂了千百遍,却还是咬了咬牙,准备上前把责任扛下来。
她好歹也是权贵之家出身,穆晨阳就算要追责,多少也会顾及几分她的身份,可若是把责任推到叶知渝身上,以穆晨阳的性子,叶知渝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古丽娜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说话,叶知渝却抢先一步上前,挣开她的手,脸上瞬间换上甜甜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语气亲昵地说道:“殿下说笑了,这不过是我编来给商业街开业助兴的短剧,纯属娱乐,哪里敢影射谁呢。
殿下要是好奇,想知道我为什么编这个剧本,不如跟我去僻静处,我慢慢讲给你听?”
穆晨阳却摇了摇头,像个拨浪鼓一般,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不必了,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男女授受不亲,本王身为王爷,岂能与你单独共处一室,传出去岂不是坏了本王的名声。”
叶知渝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寒芒,眼神冰冷地看着穆晨阳。
她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压低声音说道:“殿下,有些话确实不宜当众提及,还请殿下移步,容民女详细向您解释,免得生出更多误会,到时候对殿下的名声也不好。”
穆晨阳看着她眼中的寒芒,知道她是真的动了气,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站起身,对着黄涛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在原地等候,随后便跟着叶知渝朝着二楼的僻静包房走去。
叶知渝推开门,把穆晨阳让进去,反手关上房门,还特意将黄涛挡在了门外,不等穆晨阳开口,她就迅速变了脸,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用力拧了一下,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给你脸了是吧?穆晨阳,你癞蛤蟆上马路,装什么进口小吉普!说,你没事跑这儿来干嘛?故意来找茬的是吧?”
穆晨阳疼得呲牙咧嘴,双手死死抓住叶知渝的手腕,拼命想把自己的耳朵从她的魔爪中解放出来,语气委屈巴巴地说道:“姐,你轻点,疼死我了!我今天是微服私访,特意来看看你筹办的商业街怎么样了,到外面一打听,才知道你在回春楼,我这才过来找你。你这事办得也太不地道了,我也没得罪你,你干嘛编个短剧挖苦我?”
叶知渝松开手,双手抱胸,别过脸去,语气带着几分心虚,却依旧嘴硬:“我那就是个普通短剧,是给开业助兴的节目,又没有指名道姓说是你,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罢了。”
“还敢狡辩!”
穆晨阳揉着发红的耳朵,语气激动地说道,“现在整个大武朝就我一个王爷,大家看到这个短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你知不知道,现在朝堂上都传疯了,皇上都特意召我进宫问话,问我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还说我喜欢男人!”
他越说越激动,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皇上还说,史洪波是靠着出卖美色上位的,黄涛那个家伙是我的爱妾,我每天晚上都要和他相拥而眠,甚至还有人说我因为喜欢男人,所以得了爱死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