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叶知渝刻意引荐,穆晨阳的目光已精准锁定人群中的陈瑶。在一众衣着五彩斑斓的女子间,陈瑶宛若遗世独立的白莲,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着一袭素白纱裙,裙摆绣着细碎银纹,微风拂过,纱裙轻扬,宛如月下翩跹的蝶影。
陈瑶身姿纤细,立于人群之中,不施粉黛的脸庞清丽绝尘,眉眼弯弯似远山含黛,眼眸澄澈如秋水漾波,鼻梁小巧挺直,唇瓣不点而朱,自带一股温婉娴静的气韵。
她既不似其他女子那般刻意讨好,也无半分惊慌失措,只安静伫立,神色淡然,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与周遭喧闹惶恐的氛围格格不入,真正称得上鹤立鸡群。
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搭配清秀绝美的容颜,让她在人群中格外耀眼,一眼便能让人铭记于心。
穆晨阳的目光落在陈瑶脸上,细细打量之下,越看越觉熟悉,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紧随其后的便是难以言喻的震惊,面色也瞬间凝重起来。
他快步上前,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陈瑶面前,语气急切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抬起头来,看着我。”
陈瑶心中早已忐忑不安,她在巴蜀一带时,便常听闻赵王穆晨阳的凶名——说他手段狠厉、喜怒无常,朝堂上诸多大臣皆栽在他手中,民间更是对他敬畏有加。
此刻被穆晨阳这般近距离凝视,她更是吓得浑身轻颤,宛若狂风中摇曳的细柳,身子微微晃动,险些站立不稳。
她咬了咬下唇,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战战兢兢地缓缓抬眸,目光躲闪着望向穆晨阳。
穆晨阳紧紧锁住她的脸庞,眼神灼热而急切,面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在她脸上看到了某位故人的影子。他看得越久,眼神便越发复杂,其间交织着震惊、疑惑,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温柔。
而陈瑶被他这般直白灼热的目光盯着,心中越发惶恐,身子抖得愈发厉害,指尖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泛了白,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只能怯生生地与他对视,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旁的叶知渝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暗自腹诽:这臭小子搞什么?这般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姑娘,岂不是要吓着人?
她连忙上前,语气温柔,面上带着得体的笑意,眼底却闪烁着几分寒光,警告意味十足:“赵王殿下,时辰不早了,您身子不适,该回府服药歇息了。”
穆晨阳这才从怔愣中惊醒,察觉自己方才举动失态,连忙收敛目光,神色稍缓,看向陈瑶时,语气已然温和了许多,轻声问道:“你名唤什么?”
陈瑶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颤抖,却清晰传入穆晨阳耳中:“回……回殿下,民女陈瑶。”
穆晨阳微微颔首,不再多问,转身对身后的侍卫黄涛吩咐道:“我们走。”说罢,便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黄涛连忙紧随其后,两个人很快便消失在回春楼门口。
直到穆晨阳的身影彻底消失,大厅内众人才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不少人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古丽娜更是面色发白,连忙上前挥手,语气急促:“都散了都散了,这短剧先不排练了,大家先回去吧!”她实在是怕了,若再惹出是非,他们这般人谁也承担不起后果。
“继续排练。”
叶知渝却语气坚定地开口,眼神平静地扫过众人,“方才之事与你们无关,都收心专心排练,若耽误了进度,我唯你们是问。”
古丽娜满脸慌张,连忙凑到叶知渝身边,压低声音问道:“还练?臭鱼,你就不怕得罪赵王殿下吗?他方才那模样,一看便不好招惹,万一他记恨在心,寻我们麻烦可如何是好?”她实在不解,叶知渝为何半分不惧。
叶知渝无奈奇怪摇摇头,语气中同样充满了疑惑:“他便这般可怕?我倒不觉得。”
“他难道不可怕吗?”
古丽娜瞪大双眼,满脸惊愕,“方才他不过皱了皱眉,我便吓得心胆俱裂,心跳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你竟半分不惧?我的天爷,你究竟是什么做的?神经这么大条。”
叶知渝觉得有必要安抚一下她,免得她终日惶恐,语气笃定地说道:“他得了一种怪病,这病偏偏只有我能治。如今他有求于我,自然不会轻易为难我,我有什么好怕的?若非有我,他这病无人可治,迟早性命难保。”
古丽娜这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却又满脸疑惑地追问:“赵王殿下得了何种怪病?竟这般凶险,还唯有你能治?”她从未听闻赵王患病的消息,心中越发好奇。
叶知渝随口便答:“爱死病,不治便会死。”
古丽娜果然一脸茫然,皱着眉满是困惑:“爱死病?这是何种病症?我从未听闻,莫非是极为罕见的疑难杂症?”
叶知渝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懒得细说,语气不耐:“便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病症,总之是不治之症。你知不知道,你说话很机车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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