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顺宇听了范兵的问话,苦笑了一下才道:“说起来也很古怪,这些人居然是外国佬,说的是英语。”
范兵听了也很好奇,道:“外国佬?”
杜顺宇道:“是啊,最奇怪的是,他们手里还有手枪。”
范兵听了这话,挠了一下脑袋,这才一脸懵逼地道:“还有手枪?”
杜顺宇道:“是啊,今天早上我与萧林一起到里面去寻找猎物,却发现我过去在那洞口做的记号被人打开过,于是很奇怪,就悄悄进去看一下,看是谁跑进去了,我甚至还以为是你们进来了。”
范兵忙道:“那后来呢?”
杜顺宇道:“因为我这一年多一直都在这里啊,也没有看到其他的人进来过,所以现在忽然发现了有人,自然就很小心。”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才继续道:“哪知道我们一进去,就看见几个人在洞里鬼鬼祟祟地在寻找什么。也许是我们弄出了点动静,结果对方忽然向我们开枪射击,萧林兄弟也是立即射箭还击,于是我们就这样打了起来。”
范兵想了想才道:“可是我听了说了好一会,你好像也没有听到对方在说话啊,你刚才怎么说对方在说英语?”
杜顺宇苦笑道:“他们从洞里追击我们出来的时候,是用英语在说要抓住我们啊。”
范兵恍然道:“也许他们的确是想抓住你们,所以,这才没有开枪打死你们。”
杜顺宇点了点头,道:“当然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你想啊,我们用的是冷兵器时代的武器,他们用的是手枪,这本来在武器对抗上就不对称。”
范兵想了想,才对我道:“对了,老秦,我们来的时候,都是赤条条地来,他们为什么能带了手枪过来?”
我点头叹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呢,如果说他们是穿越过来的,为什么他们可以带手枪进来呢?”
杜顺宇道:“行了,他们还在这附近,这里也不安全,我们还是先撤出去再研究吧。”
在上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杜顺宇的头脑一直很冷静。
现在听了他这话,也觉得很有道理,便与几人一起撤退了出来。
杜顺宇边走边道:“对了,以前我只想到这是临时住所,所以,木屋修建得也不是很大,现在你们一下来这么多人,那可能就需要扩建了。”
显然他也不知道我们带了乌罗兰部落的人来做后勤人员。
我想了想才道:“如果没有那些外国佬,本来这里也可以作为营地的,但是现在那些人就在附近,这里也就比较危险了,我们还是一起撤出去,到我们的营地去,这样才安全一些。”
果然听杜顺宇道:“你们的营地?”
范兵连忙解释道:“是啊,我们在谷口进来不远有一个营地,有几十个人,钱教授、郑教授、林丰都还在那里。”
杜顺宇皱眉道:“我听萧林兄弟说的,你们一起不是四个人吗?怎么现在听你的话,你们是五个人了?”
范兵笑道:“这后来路上又遇上郑教授了。”
杜顺宇恍然道:“原来是这样,那是好事啊!”
范兵苦笑道:“现在我们科考队的同志,除了王主任与杨凌霄以外,其他的人都算是找到了。”
杜顺宇道:“也是啊,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现在在哪里?”
我听他们讨论这个,想到杜顺宇说的那几个外国佬还在那边,也许现在正在思考怎么对我们进行攻击,便道:“我们现在先不讨论这些,对方现在显然是回到了那沙姆巴拉洞穴,也许在思考怎么对我们进行攻击呢。”
范兵与杜顺宇听了,也是面露忧色,道:“不错,这武器不对等,我们之间的战斗不好打。”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如果是明来,我们倒也不害怕,怕的是他们夜间偷袭。”
范兵道:“那你的意见呢?”
我道:“现在你们三个先出去,将紫辰和杜鹃先撤离到我们的营地,我在这里监视他们的动静。”
范兵道:“光是撤离,萧林与杜顺宇去就行了,我还是与你在一起吧。”
我见他这样说,知道如果再劝,对方未必高兴。
因为他毕竟是担心我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些人,想了想才道:“也好。”
说完对杜顺宇道:“你和萧林先出去,将司马紫辰和杜鹃带出去,林丰、钱教授和郑教授在外面,你把这里的情况给他们介绍一下,我和范兵前去打探一下。”
杜顺宇道:“我们还是先一起出去吧,等外面布置好了,再一起来打探也不迟。”
范兵笑道:“老杜,这你就不要担心了。”
说完这话,居然很正经地道:“忘记给你说了,现在我们还没有找到王主任,经过科考队党小组慎重研究,由秦风同志暂代科考队队长一职。他现在是队长,他怎么安排,你就这么执行吧。”
我听了这话,笑道:“你别听他胡说。”
这话说了,才给杜顺宇分析道:“第一,外面屋子里的东西,你和萧林才熟悉,哪些需要带走的,你自己才知道;第二,你和萧林与司马紫辰都熟悉了,你们两个出去带她们走,她们也会听你们的。”
我刚说到这里,范兵笑道:“第三呢?”
我苦笑,道:“第三啊,杜顺宇与林丰,钱教授,郑教授他们三个也已经分开两三年了,正好大家出去见个面,我相信钱教授他们三个见了杜顺宇也很高兴的。”
范兵点头道:“这倒不错。”
我又对萧林道:“你给公主说,我在这里面看看就出来,叫她务必不要耍脾气,我一会儿就出来。”
范兵叹道:“情种啊,这后面的事情,我看你怎么去处理。”
虽然我知道范兵说的是实话,但是此时此刻,我也无可奈何。
因为我也暂时没有其他的办法,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处理。
萧林却已经向我行礼道:“末将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