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降有些惊喜:“看起来,安全多了。”
她之前就在担心,没有学长在,要是掉下去了怎么办。
还好,桥变宽了,不会掉下去了。
“我还以为之前那个就是悬桥正常的样子呢。”
“太好了,这下不用担心掉下去了。”
旁边也有新生发出了惊喜声。
之前过来的时候,那危桥可真是让他们遭了不少罪,差点吓得尿裤子。
“也是,要是只能一个人过,那桥两边都不能同时上人,多耽误时间。”有人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之前那桥就是学校纯粹拿来吓我们的?”一个女生反应过来。
“学校可真恶趣味。”季禾加入聊天。
“可不是嘛!哪有这样的呀,我都被吓出恐高症了。”说话的女生看季禾一眼,又看一眼,再看一眼。
哇,好清爽的帅哥。
只不过总觉好像在哪见过。
女生也没多想。
大概好看的人都有相似之处吧。
凌霜降又不说话了。
不过比刚刚好的是,她没再往季禾身后躲,而是听着新同学们说话。
偶尔小幅度点点头。
季禾没把话题往她那引,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这姑娘明显不喜欢受人关注。
就现在这样,她可能还自在一点。
新生们聊着聊着就没了声,大家都在看脚下翻涌的云气。
来的时候太紧张了,根本没心思看脚下的景色,这会宽桥走起来安稳,反倒能好好看看这云雾奇景了。
季禾低头看着,脚下云涛翻涌,偶尔能看到云缝里漏出的山尖树影,像铺了块流动的绿绒毯在底下,风一吹云动,连带着整个人都觉得飘悠悠的。
“这底下有多高啊。”有人喃喃一声。
“好像是一千两百还是三百多米。”旁边一个背着大包的男生接了话,语气轻松,“反正掉下去肯定活不了就是了。”
这话一说,原本正往桥边凑着想看看清楚的几个新生立马往后缩了缩,离桥边又远了半米。
“桥宽是宽了,但怎么还是没有围栏啊。”有人声音发虚,“没围栏就没安全感,总感觉随时都能掉下去,万一走着走着脚一滑……可怎么办。”
“底下肯定有防护措施。”另一个人语气笃定,“要不然每年都有人掉下去摔死。”
“有道理。”闻言,周围的新生们稍稍放下了些心。
“嗨,能来这儿的都至少是一阶卡师了,反应比普通人快多了,哪那么容易脚滑。”背着大包的男生挑眉笑了笑,“再说了,咱们卡师要是连走个桥都能摔下去,那不如趁早卷铺盖回家得了。”
这话一出,新生们心又提了起来。
有人恼道:“哎你这人怎么净泼冷水!”
那男生也不恼,哈哈笑了两声,几步走到了季禾旁边。
“你好,我是周阔。”他拽了拽自己身上黑色的制服,“指挥学院的。”
“我——”
季禾话没说完,他便抢先道:“季禾,我知道你。”
说话的时候他布下了隔音屏障,没让旁边的其他人听见他们说话。
“我特别关注了你的场域伴生族群,他们似乎是某种兵种?”周阔眼睛亮得惊人,“我一看到他们就觉得他们很适合排兵布阵、指挥作战。”
季禾有些意外,扭头多看了他几眼。
这人预感很准。
阴兵的优势不在于个体强度,而在于协同布阵。
但缺少统帅。
按理说阴帅是可以统帅阴兵布阵的,但七爷八爷都升到三阶了,还是没有相关特性。
季禾也摸不准是等阶不够,还是‘统帅’另有其人。
季禾更倾向于前者,阴帅可以统兵是一定的。
但听了周阔这话,季禾又觉得,‘统帅’或许并没有那么局限。
季禾正想着,衣角突然被轻轻拽了一下。
“季禾、季禾……季禾!”
季禾诧异地垂眼望向凌霜降。
“你声音变大了啊。”
这是重点吗?
凌霜降表情有些兴奋和急切:“我听到你们说话,你有场域卡?还有伴生族——”
“等等,你能听见我们说话?”旁边的周阔忍不住打断她。
他布隔音屏障的时候,明明算好了范围,怎么还能被外面的人听见?
凌霜降被他一问,又慌了,指尖攥着季禾的衣角紧了紧。
沉默了一会才小声说:“你精神力不高,我能听见。”
“我精神力不高?”周阔提高声音,指着自己,“我精神力5赫了!”
他序号没排在前面完全是因为他灵纹分数拖了后腿,不代表他综合实力差。
精神力5赫就算在老生里,也不算弱的。
凌霜降被吓了一跳,脑袋更低了下去:“比……比我低。”
周阔看着她。
凌霜降被看的心里发慌,忍不住又往季禾身后躲了躲。
好、好凶……
“她胆小,别吓她。”季禾说了句,然后低头看向凌霜降,“对,我有场域卡,怎么了?”
“我能看看吗?”提到场域卡,凌霜降立刻忘了刚才被吓到的事,连说话也变得流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