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鸢瞪圆了杏眼,司徒昭瑶下颌微张,两人脸上皆是大写的不可置信,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
多道目光直直盯在易安身上,惊得他头皮发麻。
空气凝滞数秒后,司徒昭瑶率先回神,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打破僵局:“罢了,你口述场景,我执笔描绘,倒也不失为妙法。”
易安如蒙大赦,忙不迭点头,僵硬的嘴角扯出讨好的弧度:“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易安搓了搓手,绞尽脑汁组织着语言:“玉米是长条形的,裹着层淡绿色的外衣,剥开后是一排排紧密排列的金黄颗粒,像裹着黄金铠甲。
土豆表面坑坑洼洼,形状圆不溜秋的,土黄色的皮皱巴巴。
红薯比土豆长一些,表皮暗红,摸起来糙糙的。
花生则是长椭圆,外壳坑坑洼洼,是淡黄色的,剥开后里面躺着两颗胖乎乎、红扑扑的果仁,像两个小娃娃。”
司徒昭瑶一边听,一边用毛笔蘸墨,时而蹙眉思索,时而点头,
笔尖在宣纸上缓缓勾勒出形状,将易安描述的模样一点点呈现在纸上。
司徒昭瑶停下下笔,望着宣纸上歪歪扭扭的轮廓轻蹙眉头:“这形状古怪的东西,真能入口?”
话音未落,易安拿过过画纸,眼睛瞪得溜圆,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姐姐!这也太神了!”
他举着画纸兴奋的赞赏“你这画的不说百分百的像,也差不多了,如果上色了!那就和实体一样了”
尾音还打着颤,他已将画纸宝贝似的按在胸口,笑得眉眼弯弯:“以后,我就拿着这个图稿询问,就不用像个猴子一样手舞足蹈的比划了。
把画给别人一看——看!就是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