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道,“是前段时日与将军府大小姐逛市集时偶然购得,见内容新奇,便买回来研究。
至今也只看了前面三四页,后面尚未细读。
本想着等琢磨透了,再拓印出来分与父亲和各位兄长,没成想……”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易荣,语气添了几分冷意:“大哥今日并非‘好奇观摩’,而是强行抢夺。
若非他步步紧逼,何至于打翻烛火?更不至于让那两本孤本与图纸尽数化为灰烬。”
堂内一时寂静,易尚书指尖在案几上重重一叩,目光在兄弟二人脸上来回扫视,眼底的疑云更重了几分。
“所以那两本绝版孤本,你到底参透了多少?”
易尚书追问,目光锐利如刀,“还有,这些时日你帮为父处理的那些事,莫非也与这两本书有关?”
易安躬身应道,语气恭敬却不失沉稳:“父亲,儿子确实只看了三四页。
那书内容太过复杂深奥,一时难以全懂。”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前些时日为父亲献策,用的正是《三十六计》里前两三页的法子——
移花接木、借力打力,其余的计谋尚未细看。
至于那些图纸,是《天工造物》头两页里的物件,
儿子觉得新奇,便试着画下来拆解,想看看能否弄明白其中道理,只是太过繁复,还在慢慢摸索。”
说到此处,他声音里添了几分惋惜:“没成想,这些书竟就此化为灰烬了。”
易尚书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神色坦然,不似作伪,指尖捻着胡须,眸色沉沉,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堂内其余公子皆敛声屏气,不敢妄言,只听易尚书缓缓道:“既是孤本,烧了便烧了,不必再提。
只是往后,你们兄弟间需得和睦些,莫要再闹出这等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