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军府,容不得挑唆主子的奴才。”
“是,大小姐!奴才这就去办!”管家不敢耽搁,躬身应下便匆匆退了出去。
这边刚吩咐完,就见两个婆子押着绿萝往外走,想是去行刑。
司徒昭月猛地红了眼,厉声喝道:“姐姐!她是我的贴身丫鬟,要罚也该由我来定夺,你凭什么越俎代庖?”
她转头看向祖母与母亲,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祖母,母亲!自从姐姐和姐夫成亲,你们便越发不把我放在心上,
反倒对这个入赘的姐夫处处维护——我才是你们的亲女儿、亲孙女啊!”
“今日这事本就是句玩笑,我压根没往心里去,是他偏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胸口起伏,带着委屈的愤懑,“我是将军府的二小姐,又不是不谙世事的闺阁稚子,
孰真孰假难道分不清?我看你们,就是偏心他!”
“你……你这丫头!”老夫人被她这番话气得手指发颤,脸色发白,
“太让祖母寒心了!分不清好歹也就罢了,为了个奴才,竟对长辈如此无礼!既这般不知悔改,便自己去反省!”
老夫人身边的秋嬷嬷连忙上前,低声道:“老夫人息怒。
依老奴看,还是先带二小姐去祠堂,在祖宗跟前静静心,想明白了再出来吧。”
“祖母!”司徒昭月听到“祠堂”二字,情绪更激动了,
“您竟为了一个外人,为了他几句话,就这样对亲孙女?您……您太过分了!”
“阿月!”司徒昭瑶厉声打断她,眼底满是失望,“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错?你太让姐姐失望了。
来人,把二小姐带去祠堂,跪着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应声上前,虽不敢真动粗,却也半扶半劝地引着司徒昭月往外走。
昭月挣了几下,见挣脱不开,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了下来,却仍梗着脖子不肯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