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睿智吧,偏生有时懒到不肯动脑子;
说你清心寡欲、不恋俗世吧,偏又心系天下百姓。”
她把红薯轻扔到火炉边,炭火星子跳起来,映得她眼底明暗不定:
“以你的本事,要入朝为官不难,父皇本就有意给你封侯拜相,是你自己拒了。
就连防雪灾之事,明明是你让阿瑶转告我提前布置,
转头却让我把功劳全推给我和阿瑶,你自己倒像个影子,藏得严实。”
“本宫疑惑,”她盯着易安,语气里带了点逼问,又藏着点真切的困惑,
“你到底想做什么?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智者近妖,偏又懒如稚子,倒叫人猜不透了。”
易安听了,脸上的笑淡了些,慢悠悠道:“公主还真是太高看我了。
我本就是个吃软饭的,此生只求混吃等死,没什么大志向,哪有公主说的那些本事?
您对我有这般印象,怕不是沾了姐姐的光?
或是姐姐在您跟前说得太满,把我夸得过头了?”
“听听!阿瑶你听听!”长公主被他这话气笑了“你这小夫郎说的叫什么话?
什么叫‘吃软饭的’‘过度夸奖’?他这是把自己贬的一文不值啊…”
她抬眼瞪着易安,语气里带了几分较真:“既然你说自己庸俗无知,那你倒说说,
你买那么多山头,养那么多牛羊鸡鸭,图什么?
再者,你醒过来头一桩事,就让你姐姐派人去山里找好地方挖沟挖洞,
还组织人手捡干柴——这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