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昭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忙抢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眉头拧得死紧,看向安帝的目光里满是焦灼与歉疚。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醉酒的易安,已然把话说到了最险的地步。
易安晃着昏沉的脑袋,像是突然抓住了飘走的思绪,猛地转头朝着安帝的方向,
眼神发直却带着股执拗:“陛下……您会成为我那、我那英明迷人的老祖宗,成、成为千古一帝吗?”
话刚出口,他又皱着眉挠了挠头,像是突然醒过神般,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的否定:“哦……不……”
“唔!”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司徒昭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捂住易安的嘴,指尖都在发颤。
她死死攥着易安的胳膊,转头看向安帝时,脸色早已没了血色,声音里满是后怕的颤抖:“陛、陛下恕罪!
小安他是真的醉糊涂了,纯属随口胡说!他现在脑子不清醒,连自己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求陛下千万莫要当真,莫要降罪于他!”
殿内众人听得心都跟着揪了一下——醉酒妄议帝王功业,这已是实打实的僭越之语,
易安全然不知方才的话有多惊险,被捂嘴后只眨着迷离的眼,对着司徒昭瑶傻笑。
司徒昭瑶又怕又急,对安帝恳求:“陛下,他是真醉糊涂了。”
殿内众人屏着气,都攥着心等安帝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