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担忧到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安,疼就咬我的手,别伤自己,张嘴!”
易安疼得意识都快散了,眼前阵阵发黑,心底却翻涌着要撕碎一切的杀意。
他偏头,避开司徒昭瑶递来的手:“月、月儿!把你那荷包给我!快!我怕……我怕控制不住!”
他抬眸看向司徒昭瑶,眼眶里满是血丝,声音里掺着绝望的恳求:
“姐姐……快……把我捆起来……我!我怕……我怕我控制不住……我会伤到你……会毁了一切……快点!”
话音刚落,他的眼底瞬间漫上猩红,连瞳孔都染了血色,整个人像要被戾气彻底吞噬,
唯有望着司徒昭瑶的眼神里,还剩一点挣扎的清明。
司徒昭月刚要把荷包递到易安嘴边,易安突然猛地转头,眼底猩红翻涌,满是噬人的杀意,
喉间还发出像野兽般的低哑嘶吼,仿佛下一秒就要撕碎眼前人。
“小安!”司徒昭瑶心头一紧,急声呼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不怕易安伤人,只怕他彻底被戾气吞噬。
或许是这声呼唤戳中了残存的意识,易安眼中的凶光稍稍淡了些,竟透出片刻清明。
他艰难地张开嘴,司徒昭瑶立刻将荷包塞进他齿间,又转头对一旁的司徒昭月声道:“月儿!快去取些宽布来,
把你姐夫的手脚都绑紧!全听他的意思,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