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纪与上官瑾相仿的男子忽然拦在易安他们面前,
声音轻缓,语气里却满是不屑与讥讽:“先前有幸得见,忠义侯在宫门前以天地为证,与易尚书断亲。
不曾想数月后再见,侯爷已是今非昔比。”
他话锋一转,笑意里讥讽更甚:“易侯爷不愧是陛下看重之人,封侯数月不曾入朝分忧,
今日却是陛下钦点入朝,可真是幸运得很。
只是不知,这份幸运能陪易侯爷走多久?……”
年轻男子话音刚落,一位年纪稍长的男子便缓步上前,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吴大人慎言。
忠义侯乃陛下看重之人,若非如此,也不会因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让陛下龙颜大怒后反倒封他为侯。
只怪我等太过笨拙,没悟出易侯爷那般捷径罢了。
若我等都学易侯爷行事,封侯拜相怕也不是难事,诸位说是与不是?……”
男子话音一落,周围围观的官员顿时低低地笑起来,满是讥讽。
“吴大人、陈大人,诸位这是对陛下的做法有异议?……”
文家舅舅缓步踏出,声音轻淡,语气里的凉薄讥讽却直戳人心,
“若真有异议,大可亲自面圣讨个说法,在此为难忠义侯,
是想凸显你们的不甘,还是暴露你们的无能?……”
“你!………”吴、陈两位大人脸色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