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望着长公主,眉梢轻挑,语气裹着笃定的狡黠:“我自然无甚背景,但公主殿下有呀。”
话锋微顿,他眼底闪着了然的光:“最迟半月,殿下的女子学院便要开院了吧?
院中到时收纳才俊才女不计其数,凭‘女子学院学子’的身份参加春闱,有何不可?”
话锋陡然一转,他笑意更深:“至于春闱不分男女的旨意,公主尽可放心——
陛下还欠我一个承诺,正好借此机会讨要,他断不会食言。”
“易大人,你可真是胆大可通天呢!”四公主语气里裹着戏谑,又一针见血,戳破现实的残忍,
“竟敢把父皇都算进去,逼他替你搅这趟浑水——
你就不怕他食言反悔,百般推脱?真若如此,你的这番谋划,怕不是要落得满盘皆输的下场?……”
易安眉眼弯弯,狡黠之色愈深,语气笃定:“长公主多虑了。
我既敢有这般谋划,自然不会让诸位落空。
陛下或许会推脱、会犹豫,但此事关乎安国未来,他断不会反对——
毕竟当初,他为女子争公道的旨意犹在,女子入朝也算是是民心所向,顺理成章之事。”
话锋陡然一转,他眼底闪过几分不羁的底气:“国之根本在民,民之根本在财,而我最不缺的,便是钱。
真到万不得已,用钱铺路,也能让陛下松口。
更何况,我信陛下——他既已许过承诺,便断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