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不妨尝尝这奶茶与甜食的滋味,看看能否算得上佳品。
而后,还要劳烦诸位带些许回去,让身边的亲朋好友代为品鉴一番。”
他调配奶茶的动作一顿,神色审慎:“诸位的亲友皆是金尊玉贵之辈,自小吃惯了珍品佳肴、稀世美味,眼光最是毒辣。
若能得他们青睐,成品上架后,定能备受追捧,各位觉得意下如何?
另外,我还备了几张甜点方子,届时想劳烦四公主亲自看管调配。
毕竟配方之事关乎紧要,若是初期泄露,后果诸位想必心知肚明。”
忠义侯放心,本宫已然明白,定不会让你失望。”四公主神色坚定道。…………
小轩窗内,赤红锦衣少年倚立窗前,指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玉佩,玉佩刻着的“逸”字,在他指尖若隐若现。
目光似是落在窗外开得如火如荼的山茶花上,又似是目光放空,在等待着什么?
“主子,派去跟踪长公主的人,全部失联了。”黑衣人屈膝跪地,声音低哑恭敬。
少年身形一滞,猛地侧过半身,眼底满是错愕:“你说什么?全部失联?”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又缓缓转过身,重新望向窗外,指尖停在发间,
沉思片刻后沉声道:“看来长姐与忠义侯背后,还藏着另一股实力雄厚的人马啊!”
顿了顿,他眸色微深,“今日跟踪皇姐姐出城的,想来不止,只有我们的人吧?”
“禀主子,除了我们,另有五波人马跟踪。
四波与我们同路,尽数有去无回;还有一波并非同一路线,却也未曾见他们折返。”
少年周身气息瞬间变得狠厉,语气里淬着刺骨杀意:“皇姐,嫁人相夫教子才是你的归途,
为何你偏要闯进这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皇位之争呢?
你究竟是为自己,还是为了他人做嫁衣呢?”
少年似是想起了什么,眸光一沉:“忠义侯的底细查得如何?上官鸿父子那边,又探出了什么?”
“禀少主,忠义侯确是身中奇毒,余毒迁延日久,始终未清。
将军府众人为解此毒,竟是病急乱投医,专程赴三清观请了位道长,
求得一本道家养神诀,日日打坐修习,只是那效果时好时坏,全无定论。”
黑衣人说到此,声音愈发发颤,满是难以掩饰的忐忑。
“至于司徒鸿父子,暗庄探查到,他们恐怕并非镇国将军父子本人。
不止如此,他们带回的那两个女人,身份也极其不简单。
他们身边跟着一群实力极强的隐卫,对他们唯命是从,
暗庄不敢打草惊蛇,是以进展十分缓慢。
还有更要紧的就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与老夫人等人,似也在疑心,如今的司徒鸿父子,根本不是真正的父子。”
话音落,他悄悄抬眼,飞快觑了少年一眼,随即又慌忙垂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少年听到这话,原本周身阴鸷气息的骤然一敛,
随即低低轻笑出声,尾音带着玩味的杀意:“哦?此父子竟非真的司徒父子?有意思。
能瞒天过海,让整个京都无人起疑,看来这背后之人的手笔不小。”
话锋陡然一转,少年周身的杀意更甚:“如此说来,将军府这是大祸临头,要满门覆灭了。”
去,把这消息透给所有与将军府有仇怨的世家百官。”
顿了顿,他冷笑一声,字字狠戾:“希望这些刀,能快些落下,可莫要让本王久等了…………”
“是,主子!”
黑衣人应声,身形一晃,转瞬便无踪迹。……………
东宫暖阁内,太子正拥着两位美人调情,眉眼间尽是慵懒与荒淫
心腹跌跌撞撞闯进来,气息急促,声音发颤:“太子殿下!派去跟踪长公主的人……全、全失联了,没了踪影!”
“你说什么?!”
太子猛地甩开怀中美人,酒盏“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大步上前,抬脚便狠狠踹在心腹胸口,怒声咆哮:“一群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心腹被踹得踉跄倒地,捂着胸口不敢吭声,额上冷汗直冒。
太子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戾气:“死了就再派人!
给本太子查清楚,长公主和忠义侯出城到底去了何处!”
他俯身,死死盯着心腹,字字淬着狠意:“若再查不出来——你也别活着回来见本太子!”
“是,殿下。”
心腹伏在地上,转身朝门外爬去,快到门槛时才撑着地面站起身,快步跨出门,转瞬便消失在太子视线里。
太子却似仍不解气,转身目光死死钉在跪着瑟瑟发抖的两名女子身上。
他大步上前,伸手径直攥住二人的发髻,将她们的头狠狠提起。
二人哭嚎着哀求,他却置若罔闻,拽着人便往殿柱上撞去。
一下不够,又接连撞了第二下、第三下——直到两人额头鲜血淋漓,软倒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太子像扔垃圾似的将她们甩在地上,啐了一口,语气狠戾刺骨:“晦气!真晦气!”
“来人!”他扬声朝门外喊,“把这两个东西处理干净!”
说罢, 他冷哼一声,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主子,不好了!”
一名少女脚步踉跄地闯进来,对着伏案看书的少年急切喊道,
“刚传来消息,暗中护着长公主的影卫,竟全数断了联系,连半点踪迹都查不到!”
少年霍然起身,气息陡然翻涌,喉间一阵发痒,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他好不容易止住咳,眼底满是震骇,声音都发颤:“你说什么?护着长姐的影卫,既没了踪影,又断了联系?”
“是,公子。”
“他们随长公主出城后,便改走了一条捷径。
可他们行至无名山一带,就彻底没了踪迹。”
“跟在后方的影卫先循着他们的去向探查,没寻到任何踪迹;
后来折返回头,沿着长公主一行人的来路再查,
只在离定风楼不远的路段,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地上还留着明显的打斗痕迹。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线索。………”
“公子。”
一道苍老的声音骤然打断二人交谈,只见一名老仆快步趋上:“门外收到一支袖箭,箭尾缚着一封信,言明需公子亲启。
老奴已仔细查验过,箭身与信函皆无任何毒,公子可放心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