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服务员不敢怠慢,急忙点头哈腰,表示明白,随即便转过身,脚步匆匆如疾风般朝着酒水区飞奔而去,显然是要赶紧将酒水取过来。
没过多久,服务员便捧着托盘回到了餐桌前,并小心翼翼地把两瓶深蓝色瓷瓶包装好的美酒放在桌上。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对面的李富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好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了他的嗓子一般。
只见他那双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像是两颗熟透了的葡萄似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住一样,牢牢锁定在桌子中央那两瓶散发着诱人光泽的深蓝色瓷瓶上,脸上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唇微微颤抖着,
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这……这……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那种价值上千块钱一瓶的顶级佳酿吧?
我都活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有机会亲眼目睹这种价格高昂到令人咋舌的绝世美酒啊……”
然而,面对李富这般惊讶的反应,赵老板却是一脸轻松自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一边说着话,一边拿起酒瓶,动作优雅地给李富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金黄色的液体,
轻声笑道:“什么贵不贵的呀?别管那么多啦!来来来,你快帮我尝尝味道如何。
我等会儿还要开车回家呢,可没办法喝酒。来来来,先干了这一杯,就算是给你压压惊咯!
哈哈哈哈,来,让我们一起举杯,敬你这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小命儿!”
李富一听这话,心中的豪气瞬间升腾起来:“说得对!好险啊,刚才竟然差一点就被那只该死的野猫给弄死了,真是晦气到家了!
来来来,必须得好好喝一杯才行!”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酒杯,仰头便是一口闷,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那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激感,但同时又有一丝甘甜在舌尖回荡。浓郁醇厚的酒香更是如同一股清泉般在鼻腔内肆意流淌,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李富砸吧砸嘴,忍不住赞叹出声:“哇哦......这酒......味道可真是与众不同啊!”
一旁的赵老板见状,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立刻拿起酒瓶再次为李富斟满一杯,
并热情地劝说道:“哈哈,那可不!这种好酒可不是随便能尝到的哟!来,再干一杯!咱们男子汉大丈夫,如果不能一醉方休,那岂不是白活一场?
对了,念秋妹子,你也别光看着呀,要不要试试这果酒呢?说不定还能帮你压压惊呢。”
听到赵老板的提议,原本有些紧张的念秋赶忙摆手推辞道:
“不不不,谢谢赵哥好意啦,我真的没事儿,只是有点受惊过度而已。而且......我不太会喝酒......还是算了吧......”
“没事,这不是酒,这就相当于是葡萄水,没度数的,不辣嘴,也喝不醉,来,你少喝点尝尝。”
说完,赵老板就倒了一杯,递给了念秋。
念秋只好接过,象征性的抿了一小口。
“怎么样?不辣吧?”
赵老板盯着她问。
“嗯,不辣,一股葡萄味儿。”念秋笑着说。她也从来没喝过这样的酒。
喝完后,缓缓将杯子放回桌上,但目光却无法从赵老板身上移开。
尽管他的衣着与李富相似并无特别之处,但那只戴在手腕处闪闪发光、冰冷刺骨的机械表却格外引人注目。
仿佛它正以一种无声而威严的方式向周围的人们宣告着这位赵老板的财富地位。
当赵老板开口讲话时,其嗓音低沉浑厚且充满力量感,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脱口而出;
与此同时,他的一举一动也流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自信——那种只有拥有巨额财富作为后盾才能散发出的独特气质。
这种由内至外所展现出的强大气场让人不禁为之倾倒,并深信不疑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有着数不清的金钱。
就在这时,一道道精致美味的菜肴被端上桌来摆满了整张桌子。
其中最为耀眼夺目的当属那道色泽红亮诱人、香气扑鼻的红烧肘子,光是看着就让人口水直流;
旁边还有一道热气腾腾、鲜嫩可口的清蒸鲈鱼,以及满满一盘色香味俱佳、全部选用上等新鲜食材制作而成的辣子鸡丁,
甚至就连里面搭配的配菜都是极为珍稀难得一见的野生菌菇呢!
李富最开始时显得有些拘束,动作放不开,但随着时间推移,他逐渐变得放松起来。
只见他手中的筷子不停地舞动着,夹起各种美味佳肴送入口中;
同时,另一只手则紧握着酒杯,时不时地仰头一饮而尽,并喃喃自语道:
值了......真值了......这一顿饭足够我养一年鸡啦!
就这样,他一杯又一杯地畅饮着,数量越来越多,先是三杯,接着又是五杯,然后变成了八杯......
起初,李富心里还暗自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喝醉,无论如何都要保持清醒。
毕竟,如果自己一旦失去意识,谁知道那个赵老板会不会趁机对念秋动手动脚呢?
然而,渐渐地,他一方面难以抵挡赵老板热情洋溢的劝酒攻势,另一方面心中也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想法——倘若念秋果真与这位赵老板有过肌肤之亲,似乎对于念秋来说也并非完全没有好处。
毕竟自己即将步入婚姻殿堂,而念秋也理应寻觅一个如意郎君成家立业才好。
抱着如此念头,李富愈发肆无忌惮地开怀畅饮,一杯连着一杯,毫无节制。
他的脸色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愈发地通红,嘴里也像打开了话匣子似的喋喋不休起来。
渐渐地,声音越来越低,到后来干脆就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面,但还是不停地嘟哝着:
“赵哥......你对我可真是太不够意思啦......对念秋妹子......更是没得说啊......”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一阵轻微而有节奏的鼾声便从他口中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