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神宫。
晨光熹微,金色的阳光穿过薄雾,洒在神宫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那些琉璃瓦在晨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五彩斑斓的色彩,如同无数颗宝石镶嵌在屋顶之上,熠熠生辉。
镜渊湖面上升起一层淡淡的水汽,如同轻纱般笼罩着整个园林,使得亭台楼阁若隐若现,恍如仙境。
湖边的垂柳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柳丝拂过水面,荡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远处的假山上,花正在盛开,粉白的花瓣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
谢御天正坐在内苑的书房中,翻阅着一本古籍。
这本古籍是他近日从一处古玩市场淘来的,书页已经泛黄,边角也有些破损,显然经历了漫长的岁月。
书中记载着一些上古时期的炼丹秘法,虽然大多残缺不全,但其中一些思路却颇为新颖,给了他不少启发。
他一边看,一边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若有所思。
书房布置得雅致而简洁,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一位老者在松下抚琴,意境悠远。
窗台上摆放着一盆兰花,叶片修长,姿态优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就在这时,管家侍女长走进书房,她的步伐轻盈而稳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停在书桌前三步远的地方,躬身禀报道:“家主,魔都一级拍卖会会长严与章先生求见,正在外苑等候。”
“严与章?”谢御天放下手中的古籍,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请他到正厅稍候,我马上过去。”
“是,家主。”管家侍女长躬身领命,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谢御天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缓步走出了书房。
他穿过九曲回廊,廊道两旁种满了各种花草,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
他绕过假山流水,那假山造型奇特,如同一只卧虎,水流从虎口中流出,落入下方的水池中,发出叮咚的声响,清脆悦耳。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外苑的正厅。
正厅之中,一位身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正端坐在客位上。
他手中捧着一杯热茶,却无心饮用,只是不时地向门口张望。
他正是魔都一级拍卖会的会长——严与章。
严与章今年已经五十有余,但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
他的面容清癯,颧骨略高,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一双眼睛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精明和干练,仿佛能够看穿人心。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那是多年从事拍卖行业养成的习惯——对待每一件拍品,都要保持最高的敬意和细心。
他是魔都拍卖界的传奇人物,从业四十余年,经手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在业内有着极高的声望和口碑。
然而,此刻这位在拍卖界叱咤风云的人物,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不停地搓着双手,手指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时不时地瞥向门口,又迅速地收回目光,生怕被人发现他的焦急。
当谢御天踏入正厅的那一刻,严与章立刻站起身来,动作之快,险些打翻了手边的茶杯。
他快步迎了上去,双手抱拳,深深一躬,拱手行礼道:“谢大师,叨扰了!一大清早就来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还望谢大师勿怪!”
他的语气极为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谦卑。
要知道,在魔都拍卖界,他严与章向来是以高傲着称的,能让他如此对待的人,屈指可数。
便是那些顶级世家的家主来了,他也只是不卑不亢地拱手为礼罢了。
谢御天微微一笑,拱手还礼道:“严会长别来无恙啊!一段时间不见,严会长气色更好了,红光满面,看来最近生意兴隆啊!”
“谢大师折煞鄙人了!”
严与章连忙摆手,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那笑容中没有半分虚伪和做作,
“若不是你,我哪能有今天!谢大师对我的恩情,鄙人时刻铭记在心,一刻也不敢忘怀!”
他说着,转身对着门外拍了拍手。
掌声刚落,几个身穿统一制服的壮汉,抬着三口沉重的红木箱子,鱼贯而入。
这些壮汉个个膀大腰圆,步伐沉稳,显然都是练家子。
他们将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动作整齐划一,然后躬身退了出去,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严与章走上前去,亲自打开第一口箱子。
箱盖掀开的瞬间,一片温润的光泽映入眼帘。
只见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玉,有洁白如雪的白玉,有青翠欲滴的青玉,有漆黑如墨的墨玉,有温润如脂的黄玉,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每一块都质地细腻,光泽温润,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上等货色。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