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找到解药?”童威也急道。
“王都的华商商会,或许有存货。”狄成道,“暹罗湿热,蛊毒盛行,常年在此经商的汉人多备有驱蛊解毒的药物。但从此地去王都,快马也要一日夜,费保兄弟等不了那么久。”
“那就用第二个法子。”李俊盯着狄成,“你既认得此蛊,可知如何引出?”
狄成苦笑:“在下只通文墨,略知皮毛,哪里会降头术?”
“不过,华商商会的林会长,早年曾救过一个被逐出宫廷的降头师,或许有克制之法。”
“林会长?可是林柏?”李俊问道。
“正是。林柏是椰林寨的寨主,也是暹罗南部华商商会的会长。他常年与各方打交道,手里有些门路。”狄成看了看天色,“此时已是子时,若现在出发,天亮前或能赶回椰林寨。”
李俊当即决定:“童威,你带一半兄弟留守营地,照看伤员,尤其是费保。阮小七、倪云,你们跟我,再带五个轻伤的兄弟,随狄先生去椰林寨。童猛,你伤重,留下。”
童猛还想争辩,被童威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事不宜迟,李俊点了阮小七、倪云和五个还算精神的太湖汉子,跟着狄成,循着来时的路匆匆返回椰林寨。
夜色浓重,沼泽里雾气弥漫。
一行人不敢点火把,怕再引来降头师,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泞中跋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