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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其他 > 琴音破局:嫡女逆天共鸣术 > 第569章 旧派余孽,暗中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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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旧派余孽,暗中勾结

“如今看来,他们没死。”沈清鸢轻声道,“他们在等一个时机——等我们刚立新规,根基未稳,人心未齐的时候,动手。”

谢无涯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地图翻转过来,在背面写下三个名字:**厉千山、霍断江、燕无痕**。

“厉千山擅毒,霍断江掌刀,燕无痕精机关。十年前,他们曾联手挑战五大世家,败于嵩山之巅。此后销声匿迹,江湖以为他们已死。但这松脂配方,正是当年‘逆流会’入盟誓书所用之物。”

沈清鸢看着那三个名字,指尖缓缓划过“燕无痕”三字。她记得这个名字——五年前,云家曾送来一封匿名信,提及此人欲借机关术重建“铁狱城”,囚禁所有反对旧规之人。当时她以为只是谣言,如今想来,那封信或许是某位知情者的警示。

“他们选在这个时候冒头,不是巧合。”她说,“讲武堂刚立,各派代表齐聚,正是人心最松懈之时。他们要的不是立刻攻杀,而是动摇信念,让那些本就怀疑新规的人,开始质疑我们的道路。”

谢无涯冷笑一声:“所以他们散布恶意,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种毒——在别人心里种下怀疑的根。”

沈清鸢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琴上。她知道,仅凭情绪感知和外部痕迹,还不足以公开揭露。一旦误判,反而会让听雨阁陷入孤立。必须拿到更确凿的证据,至少要锁定其中一人的真实身份。

她再次调弦,这一次,她不再重复《归雁》,而是改奏一段极短的旋律——只有四个音,却是《心弦谱》中专用于“情绪定位”的引音。此音无形无相,却能在特定条件下,诱发目标心中最强烈的执念短暂外泄。

琴音落下,她闭目凝神。

数息之后,她猛地睁眼。

“西北方向,杀意再现,但这一次……”她声音微紧,“它带着恨意,是对我的恨。不是因今日之事,而是旧怨。”

谢无涯立即追问:“什么旧怨?”

沈清鸢摇头。“共鸣术只能感知情绪性质,不能读取记忆。但我能确定,那人曾受过重大创伤,且将这笔账算在了我头上。”

谢无涯沉吟片刻,忽然道:“或许可以从讲武堂入手。今日来的各派代表中,若有谁言行异常,刻意贬低新规,或对‘退让之道’表现出过度反感,极可能是他们安插的眼线。”

“不止如此。”沈清鸢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漆黑的山林,“明日清晨,会有第二批代表抵达。他们来自南方三州,历来奉行‘快意恩仇’,对新规最为抵触。若‘旧派余孽’真要搅局,必会借他们之口发难。”

谢无涯看着她背影,忽然问:“你要怎么做?”

“我不做什么。”她转身,目光清冷,“我会继续抚琴,但不再只为安抚人心。我要让这琴音,成为一根探针,一根能刺穿伪装、逼出真意的针。”

她走回案前,提起笔,在地图上新增两个标记:一处是明日迎宾的山道入口,另一处是讲武堂初设的演武坪。

“你去查西岭小屋,带回更多痕迹。我去观察明日来客,借琴音试探他们的心绪。”她说,“我们不打草惊蛇,但我们必须看清,谁的眼底藏着刀。”

谢无涯看着她,许久未语。他见过她温婉待客,也见过她冷面拒敌,却从未见她如此——平静之下,锋芒毕露。

他终于点头。“好。”

他将地图收起,墨玉箫重新别回腰后,转身走向门口。临出门前,他停下脚步,低声说:“子时三刻,我曾在东墙听见《长相思》的变调。那时我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或许是有人在用箫声传讯。”

沈清鸢眼神一凛。“箫声传讯?”

“旧派中有一种秘法,以特定曲调与节奏组合,可传递简单信息。比如‘计划照旧’‘目标未变’‘等待时机’。”他顿了顿,“若他们真用此法,那你我的对话,也可能已被听去。”

沈清鸢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下。“那就让他们听。让他们知道,听雨阁的琴,不仅能抚心,也能剖魂。”

谢无涯没再说话,身影一闪,没入夜色。

楼内只剩她一人。

她重新坐下,指尖轻抚琴弦,却没有弹奏。烛火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一半的剑。

她想起幼时在密阁触碰《心弦谱》的那一夜,卷轴渗出血色琴音,侵入耳膜,高烧三日方醒。醒来后,她第一次听见了人心的声音——母亲临终前的不甘,父亲强忍悲痛的克制,还有萧家使者袖中匕首的冷意。

那时她不懂,如今她明白了。

这能力不是恩赐,是负担。知者祸,用者慎。但她别无选择。若不用这琴音护住一方清明,那这江湖,终究会回到血雨腥风的老路上去。

她抬起左手,轻轻摩挲腰间玉雕律管。管身冰凉,却让她心神稍定。

窗外,风又起了。

她忽然拨动一弦,单音清越,破空而出。

这一次,她不再试探西北,而是将音波导向东南——那是讲武堂选址的方向。她要看看,是否已有敌意提前埋伏在那里。

琴音荡开,如水波扩散。

三息之后,她瞳孔微缩。

东南方,极远之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回应——不是情绪,而是一种共振,仿佛那里也有人在抚琴,且用的正是《长相思》的调式。

她立刻改弦,换成《流水》起句,音调平缓,似无目的。

那股共振消失了。

但她知道,自己没听错。

有人在东南方,用琴或箫,回应了她的试探。对方察觉了,立刻切断联系。

她缓缓收回手,心跳略快。

不是错觉,也不是风声。是有同道中人,在用音律交流。

而这个人,要么是敌,要么……是尚未现身的盟友。

她站起身,走到案前,将方才记下的地图重新展开,在东南方空白处,画下一个小小的音符符号。

然后她吹灭烛火,独自站在黑暗中,听着窗外渐起的虫鸣。

夜还未尽。

她在等天亮。

也在等,下一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