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错。”
武崖伸出手,握住弟弟武寂枯瘦丑陋的手,眼神坚定道,“我们要好好活下去。”
“活下去?”
武寂喃喃自语,他早已陷在命运的泥沼里,变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样子。
这算是活着吗...
“命运虽不公,我们更不该屈服。”武崖紧紧握着弟弟武寂的手。
武寂的身体猛地一颤。
终于。
武寂再也忍不住,抱着兄长的腿,失声痛哭,哭的像个孩子。
把积压了近百年的委屈、痛苦、绝望,全都倾泻出来。
哭声在空旷的山寨里回荡,凄厉得让人心头发紧。
武崖任由他抱着,眼眶通红。
他张嘴欲言,最终只是叹息一声。
弟弟是无辜的,灵儿也是无辜的,孩子是无辜的,他也是无辜的。
秘密,就藏在心中吧。
不能让弟弟再加深痛苦了。
“哥……”
武寂哭了很久,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为什么来到这里?”
忽然,他想起先前兄长对自己痛恨的模样,心里猛地一颤。
“兄长....”
“我是不是害了你身边人?”
“没有。”
武崖一把将弟弟武寂揽入怀中,神色痛苦的说道,“你没有害谁。”
“兄长是来除魔卫道的。”
“只是碰巧。”
“只是碰巧....”
“走,我们离开这里。”
“去哪?”
“去活着。”
月光下,将兄弟俩的影子拉的很长。
他们搀扶着离开山寨,背后是浓浓黑烟,山寨在他们身后渐渐远去,很快被烈火吞噬。
“兄长...”
“爹娘他们...”
“故去了。”
夜风吹过,带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