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人族之身，凤凰始祖
就在这时，梧桐山深处，无数道身影飞来，看见涅盘中的身影，神色极其激动。
“参见青冥凤曜帝君！”
“参见帝君！”
一声声帝君，如惊雷般炸响在凤不败耳边，让他眉头皱了又皱。
凤不败站在原地，眉头紧皱。
他虽早已知晓真相，可当这声“帝君”响彻梧桐山巅时，响在他耳边时。
心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眼前的人，明明是他从小护着的妹妹，怎么突然就成了高高在上、让整个凤凰族俯首称臣的青冥凤曜帝君？
这时，凤鱼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青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一种是属于凤鱼清的依赖与亲昵，像幼鸟望着归巢的亲鸟。
另一种则是属于帝者的疏离与威严，仿佛在审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
半晌后，凤鱼清缓缓开口，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刚苏醒的沙哑。
“哥.....”
凤不败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以为，成为帝君的她，会变得陌生，不会再像往常那般唤他哥。
没想到.....
“鱼……”
凤不败张了张嘴。
但就在这时，凤凰一族的老祖凤炎，朝着凤鱼清微微躬身。
“恭喜帝君涅盘归来。”
这声帝君像一根刺，扎得凤鱼清眉头微蹙，对方在暗暗提示自己的身份。
她缓缓从涅盘池中飘下，青色长裙拂过池边的梧桐叶，带起一阵清冽的风。
走到凤不败面前时，她停下脚步，抬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顿住。
“在你心里，我是青冥凤曜，还是凤鱼清？”凤鱼清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凤不败喉头滚动，没有回答。
他该如何回答？
说他只认那个会哭会笑的妹妹，不认这位俯瞰众生的帝者？
可眼前的人，是凤鱼清。
只是多了一份他看不懂的沧桑与威严。
凤鱼清看着自己沉默的兄长，眼睫低垂，不禁心里升起一丝失望。
可忽然，凤不败上前一步，将手搭在她这位帝君的肩膀上。
凤鱼清一怔，抬眼看去。
只见自己的兄长凤不败，脸上再次扬起那意气风发的笑容。
“在为兄心里，不管你是凤曜帝君还是谁，永远都是我的妹妹。”
“而为兄，也会始终护着你。”
凤鱼清的瞳孔猛地收缩，青金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是被投入石子的静湖，荡开圈圈涟漪。
她望着凤不败脸上那熟悉的笑容，心中刚产生的隔阂，在这一刻悄然消融。
原来，无论她是谁。
无论沉睡了多久。
总有人会站在原地，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她——你还是你。
“哥……”
凤鱼清再次唤道，这一次，声音里的沙哑被浓浓的暖意取代。
那些属于帝者的疏离与威严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属于凤鱼清的柔软与依赖。
她抬手，轻轻覆在凤不败搭在自己肩头的手上，指尖微凉。
凤不败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反手握住妹妹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管你是要重整凤凰一族，还是要如何，为兄都陪着你。”
一旁的凤炎看着这一幕，眉头刚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因为她想到了凤不败如今的实力，虽然与那位天庭帝尊初次交锋落入下风。
但没有人会怀疑凤不败的实力。
更何况凤不败还是一位仙帝。
凤凰一族有帝君在，还有凤不败在，足以在整个妖族称雄。
凤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肃穆。
她对着凤鱼清微微躬身，“帝君，族中长老们已在议事殿等候，您刚苏醒，还有许多事务需要定夺。”
凤鱼清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凤不败的手，眸子里淡去情绪。
她点了点头。
“走吧。”
转身的瞬间，她的气质已然不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万古沉淀的沉稳与威严。
凤不败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背影上。
.........
梧桐山的议事殿坐落于梧桐古树的主干之中，由万年梧桐木雕琢而成。
殿内梁柱上刻满了凤凰图腾，每一道纹路都蕴含着淡淡的火属性灵力。
此刻，殿内早已站满了凤凰一族的核心成员，上至须发皆白的长老，下至崭露头角的年轻子弟。
他们看见青冥凤曜帝君走进来，齐齐躬身行礼：“参见帝君！”
声音整齐划一，带着发自肺腑的敬畏与激动。
对于凤凰一族而言，青冥凤曜不仅是传说中的帝者，更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因为正是有眼前这位帝君始祖，才有了如今的凤族，有了他们。
如今天庭势大，大有鲸吞五域之势，帝君大人涅盘归来，无疑给动荡不安凤族，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青冥凤曜走到殿首的凤座前，并未立刻坐下，而是目光扫过殿内众人。
她的视线在每位长老脸上停留片刻，仿佛在透过他们，回望以前峥嵘岁月。
“漫长光阴，辛苦诸位了。”
凤鱼清开口，声音清冽，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凤族能在西漠立足至今，离不开你们的守护。”
为首的一位老长老颤巍巍地躬身，“为凤族效力，是我等的本分。”
“只是……帝君大人，如今仙界格局早已不同，天庭更是暗流涌动。”
“我凤族该如何自处？”
这正是所有凤族成员心中的疑虑。
凤族虽仍是西漠霸主，却早已没了最初的鼎盛。
面对日益强盛的新起势力，还有深不可测的天庭，不少人都感到了危机。
青冥凤曜走到殿中央的舆图前，目光扫过众人，“大家不必担心。”
“有本帝君在，凤族会重现当年鼎盛，任何势力也别想打压凤族。”
“包括....天庭。”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霸气，让殿内众人瞬间燃起了斗志。
凤不败站在她身侧，听着凤鱼清如今的样子，眼里不由闪过一丝笑意。
他知道，妹妹真的长大了。